黎昭昭這幾日也都是靠空間的食物過活,那些粥她可不敢吃,
不然也要像他們一樣了,此時黎府的眾人已經吐得臉都變成土黃色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像他們這樣到處亂拉,
指不定汙染了河道,到時生出了什麼傳染的疾病,大家都要跟著遭殃。
黎昭昭看了眼旁邊正在玩著布偶的秦娢霜,終究嘆了口氣。
如果要是生出來的這病傳染給秦娢霜這可就不好了。
本來看著黎府那些人拉了個昏天地暗,她心裡越高興。
可是眼下,還是不能光圖心裡痛快才行,還得找點草藥給他們治治,別到時真有什麼傳染病傳給秦娢霜跟她自己那可就不好了。
這幾日黎府那些人一連拉了好幾日,應該也都得了點教訓了吧。
以後她想教訓他們,自己出手也行,只要他們還在她身邊就有的是機會。
想到此,等到了休息的時間,
黎昭昭跟流放的那些人打了聲招呼,順便塞了點銀錢,那些人這才放她到附近的山上去找點草藥。
北蘭慕跟白令羽兩個人正在山頭上晃悠。
“十七叔,你看這個像不像治拉肚子的草藥?”白令羽指著地上一棵長得特別的草藥問道。
北蘭慕:……
“令羽,你不是說你看過關於藥草記載,治療常見疾病的書籍嗎?你還問我?
你也知道,我常年征戰,哪裡認識什麼藥草?”
白令羽撓了撓腦袋,乾笑了兩聲,
“也是,不過我只是在書上見過,並沒有見過長在地上的藥材。
十七叔,我看這株草長得特別像書中畫的藥草。
不如,我們就先將這株草藥採回去,熬點湯藥先給那些人試試?”
北蘭慕:……
“草藥豈是可以隨便亂吃的,萬一吃死了人可怎麼辦?”
白令羽抓了抓頭髮,“也是哦。那咱們怎麼辦?這裡也沒個會看藥材的郎中。
這滿山遍野的,怎麼看著到處都像書中畫的草藥啊。”
他明明記得,書中畫的草藥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黎姑娘,怎麼是你?!”
北蘭慕的聲音略顯驚喜。
正在抓耳撓腮的白令羽抬頭一眼便看到了那個令他討厭的女人,
“你來這裡幹什麼?怎麼我十七叔走到哪兒,你就要跟到哪兒?”
黎昭昭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她哪知道會在這兒恰巧碰到他們,
“我是來這兒採草藥的,關你什麼事,
再說了,是你想要跟著我的吧?”
這個死男人,不說話會死嗎。一張口就臭死人。
白令羽不爽的道:“我看你就是想糾纏我十七叔,他都被你害得變成這樣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令羽,你少說兩句,人家黎姑娘是來採草藥的。”
北蘭慕頭疼的扶了扶額,“對不住了,黎姑娘,我侄兒被家人寵壞了,還請黎姑娘不要放心上。”
黎昭昭一見是北蘭慕,立馬有些尷尬的眼神躲閃。
自那日她偷看他洗澡被他看見,她就再也沒臉見他了。
這幾日她都故意躲著他的。
要是今日知道他們也在這山上,她是打死不來的。
白令羽一看黎昭昭那躲閃的眼神就知道黎昭昭心裡肯定是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