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到了吧,她說是迫於無奈,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還要臉嗎?還不快給小爺閃開。”白令羽怒視那些山匪道。
“嫣兒小竹,咱們先走,這些山匪不是衝咱們來的。”黎昭昭說道。
既然那些山匪不是衝他們來的,別人的事她懶得插手。
“嗯,聽二姐的!”黎嫣兒點點頭。
幾人正要走,蘇沫煙這時卻提高了嗓音道,
“黎姑娘,難道你不覺得她可憐嗎,你就這樣一走了之?”
黎昭昭轉頭冷聲道,“可憐人多著呢,難道我就要見一個救一個?而且你沒聽那些土匪們說的話嗎?她也未必就是可憐之人。”
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就是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
還有這個蘇沫煙,她得找個機會試探一下。
她在另一個女人的手腕上也同樣看過一模一樣的鈴鐺。
雖然也可能這裡流行手腕上繫著紅繩鈴鐺,但想到他們去了北蘭城的消息洩露,那翼王立馬就知道了,不能不防。
蘇沫煙故作驚訝,“可是,再怎麼說歡歡姑娘就一介女流,如果我們不救她,再被這些人抓回去後果可想而知。”
“不是有人挺身而出了嗎?何須用得著我。”黎昭昭譏誚的瞥了眼白令羽。
白令羽聽到有些無語,
“喂,你這個女人,怎麼能見死不救,你的能力是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這裡這麼多山匪你不出手救一下?”
北蘭慕走了過來跟在黎昭昭的身後,“令羽,既然不是我們的事就少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趕緊跟昭昭一起走吧。”
“十七叔,怎麼你也變得如此……”冷血?
他沒敢說出來,以前的十七叔不是這樣的,以前可是會行俠仗義,怎麼自從有了這個女人後,就變了這麼多?
完了,他的十七叔徹底被這個女人給影響了,越來越不像他以前的那個十七叔了。
“令羽,別忘了,我們現在還在流放,而且這麼多人,多留在這裡就多一分危險,如果真打起來,少不了要傷了幾個人。”
北蘭慕盯著那些山匪手中的刀說道。
就算這賣茶女說的是真話,可這麼多人手無寸鐵的在這裡,真打起來,傷亡是難免的。
“我覺得王爺他們說得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快走吧。”
賴長放見那些山匪沒有針對他們,忙收起手中的刀,打算帶大家先走。
蘇沫煙被他們說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令羽,怎麼辦,他們都不想救人。”
黎歡歡抓緊了白令羽的胳膊,
“公子,你一定要救我,如果我被他們帶回去,肯定會沒命的!”
白令羽點點頭,嘴硬的對蘇沫煙道,“蘇姐姐,別怕,不是還有我嗎,既然我說了要管這事那肯定得管到底!”
其實心裡已經淚奔了,怎麼辦?他現在也有些後悔了,他們都不管,就他一個人怎麼打得過這麼多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