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鳳千意突然想起來,總是跟她女兒在一起的北蘭慕。
“他怎麼沒來?”
黎昭昭立馬就知道鳳千意指的誰,“他現在應該很忙,我就沒讓他過來。”
談及北蘭慕,黎昭昭神情一緊,算了算他們也有好些日子沒見了。
也不知道他那邊的事好不好處理。
黎昭昭有點想念又有點擔心他。
“不過,這裡的事咱們很快就要忙完了,等忙完了就回去了。”
聽她這麼說,鳳千意笑著點點頭。
上了幾天的課,黎歡歡已經上得筋疲力盡。
上課的內容大都是練劍要麼練內力。
可她一點底子都沒說,不但被太傅說,還被那些皇女嘲笑。
這些天可沒少被那些皇女們使絆子。
個個都欺負她沒學過武,就連鄭太傅都絲毫沒有因為她還放慢課程。
今天因著練定力,她與那些皇女們就高高的舉著劍,維持一個姿勢在那高高的樹樁子上站了好幾個時辰。
到現在腿都在打顫,也不知道這太傅是不是故意折磨她的。
等見到了黑袍人,黎歡歡不停的埋怨著,當皇女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黑袍人皺著眉打斷她的抱怨,心存疑惑的走過來想要給她把把脈。
按理說,她現在有百年功力在身,這些練武的小課程絕難不倒她。
怎麼看他徒弟的樣子,虛弱的很,感覺隨時都要像暈過去一樣。
等黑袍人替她把完脈之後,眉頭一緊。
“師父,怎……怎麼了?”看他師父這表情,莫非是她得了什麼重症?
“歡歡,你確定你真的去洗髓了嗎?怎麼你身上一點內力都沒有?”
聽到黑袍人的話,黎歡歡頓時驚住。
“師父你是說我身上一點內力也沒有?!”
“不錯!”黑袍人點了點頭,眉頭緊皺的看著她。
“為師剛剛替你把過脈,你身上的確連一絲內力都沒有!”
“這絕不可能!”黎歡歡面色嚇得慘白。
“我的的確確入了洗髓池啊!”
“怎麼可能連一點內力都沒有呢!”
“這不可能!不可能沒內力的!”黎歡歡不敢相信的不斷呢喃著。
怎麼也不敢相信,她身上沒有任何的內力。
可她明明洗了髓,也吃了那聚靈果。
怎麼可能?!
“師父,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
“為師怎麼可能跟你開這種玩笑。”黑袍人依舊眉頭緊皺,表情凝肅穆。
要想成為凰國的女帝,沒有武是萬萬不行的。
凰國的人比較崇尚武力,而歷代女帝都有御駕親征的習慣。
如今沒有內力的黎歡歡,到時怕是很難繼承帝位。
不過他還有別的法子助她。
“算了,歡歡,定是你洗髓的時候出了問題。不過你也別太過擔心,為師還有其他辦法讓你武功蓋世!”
聽到黑袍人這麼說,剛還嚇得不輕、面無人色的黎歡歡瞬間眉頭一喜。
“師父,真的還有其他法子嗎?”
“當然,為父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
黑袍人說完,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你之前給為師的血,已經被為師給用完了,你再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