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黎源湧不解道。
“你這個孽畜!”黎江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汁兒來,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好歹這是你生活多年的家啊!”
“是啊,她怎麼變成這樣?”
“聽她說的話,感覺她就是故意偷人的,她就是巴不得咱們黎府不好過呢。”
“簡直毫無人性,是不是被翼王休了之後,她也得了失心瘋了?”
“誰知道呢?我猜啊,八成跟她娘一樣了,你們想想從那麼高的位置跌落下來,換誰誰不瘋?”
“就是,她的名聲現在全臭了,整個北昭國都知曉她現在就是一個破鞋,看誰以後還敢要她。”
“噓!你們都小聲點,別被她聽見,省得她瘋起來跟她娘一樣到處亂咬人!”
府裡其他人小聲議論。
“家?”
黎昭昭收起了笑,眼底升起濃濃的寒意,
“自從娘瘋了,這個家就不是家了。
哦,我說錯了,
這個家是你跟沈姨娘還有黎盼兒的家,
再也不是我黎昭昭的家。”
“大哥,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黎源泉眉頭緊鎖。
他跟三弟只不過出門辦事數日未回,怎麼今天回來就感覺家裡有大事要發生?
“是啊大哥,你快說啊,為什麼我們在外地,卻被人給請了回來?還有家裡為什麼被禁衛軍給圍起來?”
老三黎元清也跟著問道。
黎云云站出來說道,“爹,三叔,你們別問了我來給你們回答。
就因為黎昭昭不知羞恥竟然偷人,偷到皇宮裡去了,現在陛下跟太后都知道了,準備要降罪給黎府!”
“就是因為她偷人,她居然偷的還是北昭國第一戰神王爺北蘭王,
弄得龍顏大怒,把爹爹都叫進宮去關了一整天呢。”
黎姝兒說完憤怒的指向黎昭昭,
“黎昭昭,都怪你!
你就是個災星!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怎麼會這樣?”
黎元清有些無語,轉身質問黎昭昭,
“昭昭,你不是上個月剛搶了你大姐的夫婿翼王嗎?
此事剛剛平息,你也如願以償的當上翼王妃了,
大家既往不咎,你怎麼又做出這種……這種……
哎,你一個姑娘家的,怎麼如此的不堪,我們黎府究竟是怎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