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他看清楚,瞳孔微縮,驚道,
“北蘭王??你不是去流放了嗎?”
“廢話少說,我們的人是不是被你們抓走了?”黎昭昭問道。
她跟北蘭慕在大街上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於是直接跟北蘭慕來到了這裡。
胡彪不屑的冷冷一哼,看向北蘭慕,
“是又怎樣?我正要尋你去報仇呢,沒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來了,
來人!將北蘭慕還有這個女人抓起來,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黎昭昭與北蘭慕對視一眼,果然他們的人都被土匪抓起來了,難怪找不到。
北蘭慕面色陰沉,抽出長劍,
“不想死的話,就把他們交出來!”
“就憑你們?”
胡彪嗤笑一聲,“我們這裡可是有兩三百人,就你們兩個人也想大言不慚的讓我們把人交出來?”
“你們不覺得頭有一點暈嗎?現在是不是感覺有點疼啊?”
黎昭昭微微一笑,笑意不達眼底。
眾人一開始還沒有察覺,聽到她這樣一說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
胡彪聞言確實有點頭暈乎乎的感覺,像是要隨時要倒一般,
就見眼前的北蘭慕一個變成了兩個。
“你們是不是對我們下毒了?!”胡彪憤恨的指向黎昭昭,驚疑道。
可是他們剛剛明明沒有吃任何的東西,怎麼會……中毒?
只聽黎昭昭冷笑道,
“你們剛剛難道沒發覺那香爐裡面突然多了一支香嗎?”
胡彪這才想起來,他以為是那個小賊留下來挑釁他們的
“我當然知道多出來一支香,你是說……那香有問題?!”
說到這,胡彪猛然驚醒,“你是把毒下在了香裡?”
頓時心裡驚駭不已,他從沒見過有人居然能把毒下在香爐裡,
是他大意了!
現在只覺得頭越來越暈了,連忙對身邊手下催促道,
“快把那香給滅了!”
“已經晚了,現在你們全都中毒了,如果在一炷香之內沒有解藥的話,那你們的小命全都玩完哦!”
黎昭昭勾唇,與北蘭慕大搖大擺走到眾匪徒的面前,她與北蘭慕已經事先吃了解毒丸,自然沒事。
有土匪想要拿刀殺他們,卻發現手都不聽使喚的,手上的刀一個接一個的掉落下來。
胡彪眸中劃過一絲慌亂,
“解藥呢!快給我們解藥,如果不給我們解藥,我就命人殺了你們的人!”
“有話好說,你先把我們的人帶上來,我看看究竟是不是,如果是我們的人,我自然拿出解藥跟你交換。”黎昭昭說道。
“可以!”
胡彪點點頭轉身命令下去,沒多會兒,有兩個人低著頭,五花大綁,被剛剛沒在大廳的土匪帶了上來。
那兩人抬起頭來。
“令羽?怎麼是你?”
北蘭慕有些驚訝。
“十七叔,對不起!”白令羽用細小如蚊子的聲音說道。
他有些愧疚沒有聽十七叔的話,就在剛剛他與蘇沫煙好不容易跟守城的人說通放他們進來,結果剛進城就被土匪們給抓了來。
蘇沫煙淚光楚楚,“十七叔,這不怪令羽,是我們剛剛不小心讓他們給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