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蘭慕點了點頭,“你也猜到了,只是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估計還有可能跟巡撫有關。一般這種案子都比較錯綜複雜,恐怕牽扯甚廣。”
像這樣的案子即使派下來的官員去查,也沒幾個敢真查的,都是裝裝樣子,或者直接就連查案的官員都受賄。
如果真的要查下去,恐怕要動了不該動的人,到時候一不小心甚至官位都不保。
“昭昭,如果一直追究下去,恐怕我們得罪一些人了。”北蘭慕聲音平淡,但心裡卻有一絲擔心,他怕連累到昭昭。
黎昭昭微微一笑道,“我還真不怕得罪他們,反正這個郡主我也當膩了。到時候他們要針對我們,我們在這裡待不下去,還可以到其他國家。或者咱們另起爐灶!”
聽到最後一句,北蘭慕心裡有些驚訝,原來昭昭竟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這方法聽起來還不錯,想到賜婚那件事,北蘭慕心中泛冷,以後若真是將大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看以後誰還敢主宰他們。
“昭昭,我也有這意思,咱們先培養出一些自己的勢力,再慢慢擴大。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咱們就……”
黎昭昭伸出手輕輕點在他的唇瓣上,“慕慕,這件事咱們放在心裡就好,不用說出來。就你知我知其他人誰也不知道。”
觸及到她指尖上的溫柔,北蘭慕忍不住輕輕吻了吻她的手指。
感受到他淺淺親了下她的手指,嚇得黎昭昭趕緊收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好啊,慕慕,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北蘭慕知道她說的是指的是他真有另起爐灶的心思,卻當做是她在說他居然親了她手指的事。
一本正經道,“昭昭,這可是你送上門來的,可不是我膽子大。”
黎昭昭臉色微紅,惱怒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說完就見北蘭慕在一旁嘴角噙著笑,就知道他又在捉弄她,
“好啊,你又在捉弄我!”
見黎昭昭佯裝生氣,北蘭慕忙過來哄著她,“昭昭,我知道錯了。”
見到北蘭慕緊張的樣子,黎昭昭笑出聲來,“對了,慕慕,挖河道的事情還是趕緊吩咐下去,讓他們趕緊行動吧。現在是冬天,正好河道里的水都幹了。讓他們儘快在春天來臨之前就將河道挖好。”
“好,等到了衙門我這就安排下去。”
何府這邊。
金蛋每個房間都偷聽了一番,都是些爭論怎麼分家產的問題,它搖了搖頭嘖嘖了兩聲,果然這些人眼裡只有利益。
有外人在的時候哭得像死了爹孃一樣,沒人的時候就在討論怎麼分得多一點,真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等到了何大貴的房間,金蛋終於聽到了重要的消息。
“大貴,你說他們要是真查出來,我們該怎麼辦啊,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姜氏倒在何大貴懷裡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