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顧妻兒的死活!”
商玉隱說著,轉身怒氣衝衝的坐在了主位上。
莫沁寒顧不得一旁被打了的如夫人,舔著臉走到商玉隱身旁,
“夫人,都是我的錯,
只是,我也多年未見念念,夫人可否……?”
商玉隱一聽怒極,“你還有臉提念念?”
隨即冷笑一聲,“多虧託了你的福,我們這些年過得甚好!”
“夫人既然回來了,這莫念山莊的女主人當然是夫人的!”莫沁寒繼續舔著臉說道。
如夫人站起身忙走過來戰戰兢兢的說道,“老爺只是納我為妾,正妻之位一直都給夫人留著。”
“你這個賤婢,我與老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商玉隱毫不領情的怒道。
“夫人息怒,息怒。”莫沁寒在一旁陪著笑。
商玉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拽過如夫人的手,如夫人吃痛的叫了一聲,但也只能忍著,不敢掙脫。
給如夫人把了下脈,隨即甩開如夫人的手,
“如意,你可當真是好命,居然有高人解了你的毒!
若不是有人給你解毒,你只怕是前幾日就瘋了!”
莫沁寒一聽,急道,“夫人,原來是你給如兒下了毒??”
“是又如何?”
商玉隱冷眼瞥了一旁的莫沁寒,
“我倒是要看看你,等如意瘋了,你是不是也會像當初拋棄我們一樣拋棄她?”
莫沁寒慚愧的說道,“夫人,當年的事都是我的錯,求夫人……”
商玉隱甩了甩手,
“莫沁寒,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帶著這個賤婢趕緊從我眼面前消失!”
見商玉隱還在氣頭上,莫沁寒嘆了口氣只好先帶著如夫人離開。
到了晚上。
莫念山莊大擺宴席,來迎接剛回來的莫念山莊真正的莊主夫人商玉隱。
眾人紛紛疑惑小聲議論。
“原來這如夫人並非是莫沁寒的原配夫人!”
“我都聽說了,昨晚那兩惡鬼原來就是莫沁寒的原配夫人跟兒子假扮的! ”
“啊?莊主夫人為什麼要扮鬼嚇我們啊?”
“這誰知道呢?”
正說著就見莫沁寒走了過來,讓大家稍安勿躁,
“這幾日對不住大家,讓大家受驚了,老夫特地準備了上好的酒席向大家賠個不是,另外這也算給我剛剛歸來的我的夫人商玉隱以及犬子莫念接風洗塵!”
說完就見後面冷著臉的商玉隱跟莫念出來,只是莫念是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了出來。
眾人都打了聲招呼這才陸續就坐。
黎昭昭也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擺放的瓜子就磕了起來。
只是眼眸瞄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莫念,心中有了打算。
有大著膽子的人把自己好奇的事問了出來,
“莫莊主,這莊主夫人跟令郎這些日子為何要扮鬼作弄眾人?”
莫沁寒聽到此,羞愧的搖了搖頭,“此事都怨老夫!”
深深嘆了口氣,遂把當年難以啟齒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