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爺,有些話,我需要跟你單獨談一下。”
莫沁寒會意,跟黎昭昭走到無人的地方。
黎昭昭將接下來有可能發生水災的事情跟莫沁寒說了一下。
莫沁寒剛開始還有點不相信,他在這裡都十幾年了,還沒有發生水災,可看今年這雨一直就沒怎麼停過,也不得不相信,而且人命關天的事也耽誤不得,連忙點頭,他等下就派下人就辦。
“另外,如果我醫好了令郎的腿,莫老爺能給我的診金是多少?”
這個才是她最關心的。
“假如姑娘真能醫好,老夫願意給姑娘三千兩黃金!”
黎昭昭雙眸浮現一絲光亮,“好!那莫老爺請給我一天的時間,我這就去研製解藥!”
“好,姑娘慢走!”
草棚裡。
因這幾天連續下雨,草棚裡的草藥早已經被莊子裡的下人收了起來,準備等不下雨了再拿出去曬。
二夫人因為發高燒,喝了莫沁寒給的藥好不容易才退了燒,現在也就將將吊著一口氣躺在草蓆上。
此時的草棚散發出陣陣的黴味兒,
黎江河理了理有些溼了的草,躺下繼續睡,這草棚雖然漏雨,不過眼下也沒什麼辦法。
黎盼兒嫌棄的扇了扇鼻子,可怎麼也扇不乾淨那股沖鼻的黴味兒,
“這個黎昭昭自己住那麼好的地方,居然讓我們都住在這到處漏雨的草棚裡!”
沈晴嘆了一口氣,幽幽道,“她現在攀上莊主了自己吃好的住好的,居然一點都不念骨肉之情,好歹我們也是她曾經的親人!”
本來好好睡覺的黎江河一聽到這個就來氣,轉頭就對著沈晴怒道,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非要提什麼斷親,弄得現在好了,她一點都不理我們!”
隨即又深深嘆了一口氣,“哎,我這個女兒也真是,可真記仇,枉我把她養這麼大,真是白養她了!”
在找東西等雨的沈晴,聞言撇了撇嘴,一臉委屈道,
“老爺,我哪知道她現在居然過得比我們還好,況且,當初還不是擔心她要跟王爺私奔了,到最後害得我們受連累嗎,而且老爺這也是你自己答應的,現在居然怪我。”
一直閉目養神的黎老夫人聞言睜開眼,眼神凌厲的剜了一眼沈晴,
“當初還不是你挑撥離間,不然江河怎麼就會與她斷了親!現在我們哪還至於天天睡草棚!”
黎老夫人說得一時激動,竟咳了起來。
黎江河忙過來給黎老夫人拍了拍背,這幾天一直下雨,天天睡草棚裡,一個老人哪受得住,著了點風寒,
“母親,您沒事吧。”
黎老夫人搖了搖頭,“我沒事。”
沈晴眸底精光一閃,
“就算我們與她斷了親,可再怎麼說我們與她還是血肉相連啊,她怎麼能如此狠心,
這雨一直下,再過幾天,我們這睡的地方全溼了,到時候連個乾淨的地方都沒有,老爺不如我們就去求求她吧,好歹你也是她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