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蘭慕見黎昭昭走了過來,忙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和熙郡主獨自生著悶氣,剛剛她要過去坐卻被拒絕了,可沒想到居然是讓給其他女人坐的。
對面的翼王看到了,自然心生不悅,明明是他的準王妃居然跟北蘭慕坐在了一起,豈有此理。
等眾人坐好後,皇帝先跟眾人寒暄了一番,又慰問了下北蘭慕。
隨後就讓一群舞姬上來跳舞助興。
黎昭昭瞥了眼皇帝的神色,雖說是在宴席上喝著酒,可眉宇間總帶著一抹憂愁,她自然知道皇帝的憂愁是哪裡來的,正好通過這次機會提出退婚的請求。
本來她是打算給皇帝下藥,再通過治好他的病提出的,看來不用了。
黎昭昭彎了彎唇,端起眼前的酒杯與北蘭慕碰了下酒杯,接著兩人淡笑著一飲而盡。
今日兩人同穿一色的衣服,又同坐一起,相談甚歡,不知道的人只以為是北蘭慕喜歡的女子。
旁邊的大臣們交頭接耳,紛紛誇讚兩人就如金童玉女般著實般配。
翼王聽到此,舉起的酒杯驀的攥緊,恨不得要將手中的酒杯捏碎一樣。
明明是他的王妃,這群大臣還真是有眼無珠!
等一舞散去,翼王站了起來,看向黎昭昭,沉聲道,
“王妃,既然陛下已將你賜婚於本王,怎麼不過來與本王坐在一起,反倒是坐在別人的旁邊?”
眾人一聽,紛紛轉頭看向翼王說話的對象。
這居然是翼王的準王妃?
可為何不與翼王坐在一起,剛剛他們還以為是北蘭慕喜歡的女子。
這可把他們搞迷糊了,眼裡皆帶著疑惑。
皇帝這幾日也茶不思飯不想的,看著底下風起雲湧,頭又開始隱隱作痛,疲倦的揉了揉額際。
坐在旁邊的皇后也是一臉的愁容,看到皇帝這樣,心疼的伸手給皇帝揉了揉額頭。
黎昭昭不卑不亢的站起來,不理翼王,直接走到宴席的中間,對著皇帝行了一禮,
“陛下,微臣有話要說。”
皇帝揮了揮手,“昭昭郡主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微臣觀陛下面帶憂色,微臣之前學了些醫術,應該可以幫到陛下。”
“哦?”難得有人關心到他,皇帝饒有興趣的抬起頭來,看向她,“老毛病了,你有何辦法?”
“且讓微臣上前查看一番,想必應該是有辦法幫到陛下的。”黎昭昭淡淡道。
皇帝想了想,之前就是她研製出針對血人的方子,說不定眼前這個小丫頭也能解決他的心病。
“好,朕準了!”
黎昭昭走了上前,被身旁的公公檢測了下身上有沒有帶著利器,這才放心的讓她過去為皇帝診治。
黎昭昭裝模作樣的給皇帝診脈一番後,用只有跟皇帝兩人聽到的聲音道,
“陛下是不是一直有塊心病?”
皇帝認真點了點頭,他是有一塊心病。
黎昭昭接著道,
“微臣猜測這同樣也是皇后娘娘的心病吧?倘若微臣治好了陛下的心病,陛下可否答應微臣一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