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想到,她兒左心逸在寺廟中聽到的話,頓時心中一涼。
難道他們是故意讓心逸聽到的?!
為的就是不讓太子順利回京!
這樣一來,他們就好給太子安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
可是他派出去的人分明打聽到,梁王在路上埋伏了不少死士,正因為這些消息可靠,他才沒有懷疑。
思及此,左大人再也顧不得自身安危,站了出來。
太子清清白白,是無辜的,她不容許他們這樣玷汙她!
“分明是你們設下埋伏不讓太子回來!”
“你們事先讓我兒故意聽到,你們在太子回京的路上設下埋伏,我因擔心太子的安危這才書信一份給心和,讓她勸太子返回。”
“非但如此,你們還做了兩手準備,怕太子不願返回,又設下了埋伏,只要太子一出現,你們便會殺了她!”
“所以,無論太子做出什麼決定,你們都不會讓她出現在京中!這一切是你們早就安排好了的!為的就是今日。”
左大人說完,隨即將手指向梁王還有夙貴妃,“而想要謀害太子的人就是你還有你!”
夙貴妃聞言面色一變,“左大人,你在胡說什麼?!本宮那日正巧在寺廟碰見了梁王而已,也僅僅只是互相見了禮!左大人你空口無憑,竟敢誣陷本宮!”
夙貴妃說完隨即對女帝拜下,雙眸氤氳著一層水霧,“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這個左大人她想要汙衊臣妾!”
梁王也站起來拱手道:“陛下,微臣一向忠心耿耿,斷不會做出謀害太子之舉,再說,微臣與太子無冤無仇,何來謀害一說?”
夙將軍也站了出來,與梁王站在一起,躬聲道:
“請陛下明鑑,夙貴妃盡心盡力侍奉陛下,怎可讓旁人任意詆譭,請陛下為夙貴妃做主!”
一旁的大皇女見女帝不語,清咳了一聲,對眾大臣道:
“母皇病重,怕是不能處理此事,而且現在已經傳位給朕,這事就由朕來辦吧。”
大皇女說完高聲喊道:“來人!將觸犯太上皇后的左大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幾位反對的大臣一聽這話,頓覺心中驚駭。
這天真的變了,如今這朝堂已經是大皇女做主了。
女帝病重,太子又不在,如今他們孤立無援,拿什麼去反對呢?
幾位大臣無奈的搖了搖頭,但見左大人即將被打,又於心不忍。
於是紛紛出面求情。
“陛下,左大人年事已高,經不住這二十大板啊!”
“是啊,陛下,就看在左大人侍奉陛下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左大人這一回吧!”
大皇女神色有些不耐煩,她的父後豈能容這些人詆譭?
“她竟敢汙衊朕的父後,實屬大逆不道,百善孝為先,朕自然要替父妃做主。”
“若是朕不罰她,那以後朕的父後豈不是任由人詆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