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想了想,北昭還沒有這個姓氏,於是兩人又都否認了。
只能先暫時將這個線索收集起來,日後再查。
“昭昭,我今日已經將挖河道的事情吩咐下去了,就由徐都尉領著人先做。咱們去看看他辦得如何了。”
黎昭昭點點頭,“我也正想去看看,咱們走吧。”
如果事情順利的話,在這裡再待個三日差不多,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北蘭慕繼續道,“咱們等挖河道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就動身前往汝州馮知府那裡,查一查他是否貪了賑災銀子。”
“好!”聽到北蘭慕談及的知府二字,黎昭昭突然靈光一閃,
“慕慕,你說會不會這件事跟知府有關係?那個字其實是根本還沒有寫完,而是隻寫了一半。”
北蘭慕停下腳步,略一思索,“昭昭,你說的也不無可能,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咱們就去馮知府那裡查查他。”
“嗯。”黎昭昭點頭同意道。
等兩人走到了外面,就見徐都尉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
“啟稟郡主王爺,下官派人去通知這些捐不出銀子的富商那裡讓他們去挖河道的時候,那些富商統統都說身子不適,今日去不了。”徐都尉有些為難道。
黎昭昭聽完冷嗤一聲,“怎麼可能都是同一天身子不適,分明是找的藉口推脫罷了,帶我們去看看。”
幾人隨後來到荊州第二富商吳員外家。
門口的小廝一見到王爺跟郡主親自來了,慌忙要去稟報,被北蘭慕揮手製止。
等到了屋子裡,就發現全府上下個個都病懨懨的,頭上全都纏了根額帶。
見到黎昭昭他們來了,全都顫顫巍巍的行了個禮。
“怎麼了這是?集體生病?”黎昭昭冷聲道,“本郡主也沒聽聞最近有瘟疫發生。怎麼就你全家都得病了呢?”
吳員外有些汗顏道,“回郡主,實在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我們全家老小都得了風寒,去不了了啊。”
“沒事,既然是風寒,本郡主最會治!”
黎昭昭說完,從布包裡掏出一包銀針,打開來,一排都是泛著寒光的銀針,那銀針有粗有細,加起來足有五六十根。
“只要用這些銀針全都紮在身上,讓身子出出汗,過一會兒就會好了。”
北蘭慕聽完勾了勾唇,這招不錯。
吳員外看到那麼多的銀針就嚇了一跳,“郡主,這麼多銀針全都要紮在身上?”
“那當然。”黎昭昭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吳員外,你先來吧。”
“不不不!”吳員外臉色嚇得青白交加,連連擺手,“郡主,這麼多針紮在人身上可是會要人命的!”
隨後臉上掛著諂媚的笑道,“我剛剛已經請了大夫看過了,也吃過藥了,就不勞煩郡主了。”
“那怎麼行?”黎昭昭立馬搖了搖頭,正色道,
“還是讓本郡主給你治一治,本郡主可是妙手回春,醫術高超,幾針下去保管你藥到病除,吳員外,要想病趕緊好還是讓本郡主給扎幾下吧。”
黎昭昭說完,挑了根最長的銀針就向吳員外走了過去,吳員外看到那麼長的針就心驚膽寒,這一針下去,豈不是要直接戳到他的內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