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跟表情真有魔術師吊人胃口那味兒。
“姐姐看一下,這什麼都沒有哈?”
“沒有。”
阮阮把衣服翻來翻去:“再認真看一下,真的沒有昂?”
貝茵認真看看:“沒有沒有,裡面只穿著短袖。”
新手魔術師阮師傅,一臉肅穆:“看好,我會一秒內變出一支超大的藍玫瑰。”
甭管能不能真變出來,貝茵是被勾起濃厚興趣,眼也不眨地看。
阮師傅有模有樣地數完1,然後,“吧唧”,兩手一伸,衣服一裹,將人包個嚴嚴實實。
“漂亮的大玫瑰出現啦!”
貝茵反應了一秒,才明白她就是藍玫瑰本玫。
“噗——你這魔術……”
“就說,是不是超大隻,超漂亮?”
“不錯,我也給你變一個?”
“啥呀。”
“十分鐘之內讓你哭,信不信?”
阮翡大拇指指著自個:“呵,我,大猛A,會哭?”
貝茵找了找,尋了一處被建築擋住的三角無人之地,把人拉過去。
正巧那裡有一塊石頭,高三十釐米,站上去頓時超過180的大猛A。
阮阮怕她摔了,環住軟腰,任由貝茵兩隻手撐腦袋兩側。
臉探向戴著翡翠鏈的脖子,也不親,保持著將碰不碰的距離,噴灑的鼻息四處製造著熱意、癢意。
到這,阮阮還能笑話一聲:“就這?”
可當六分鐘後,臉,鎖骨,唇前,脖子,都快熱成燒火棍了,吻愣是一個也不落下。
阮阮身體裡彷彿無數蟲子爬,口乾舌燥,幽火直燒。
晃晃懷裡人:“別光給風不給雨呀,快親一下。”
貝茵置若罔聞,就那麼單手捧著半個腦袋,相隔兩釐米距離,望著焦躁的老A淡笑。
此刻,真真驗證了一句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香唇就在眼前,阮阮忍無可忍地朝前傾,貝茵卻使壞地往後一退。
再傾,再退,再要親,再不給。
拉扯幾次後,大猛A臉埋在鎖骨位置,“嗚…嗚……錯了,親親一下叭?”
貝茵笑眯眯地揉揉腦袋瓜:“我家寶兒,可真是大“萌”A吶。”
一會後,脖子上得到兩個紅印章的A,滿血復活,又立馬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