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茵笑:“她的確很漂亮,很迷人啊。”
他們對阮阮的印象太深根蒂固,不瞭解沒相處,說再多都沒用。
面對範叔勸阻,貝茵沒再反駁什麼,掏出一管藥水,連哄帶騙的讓他喝下。
範叔咂摸咂摸味:“耶?這啥飲料,味道好熟悉。”
“當然啦,催眠失憶藥,不久前您剛喝過。”貝茵壞笑。
範叔還沒來得及怒一句,就聽見“噠”的響指聲,雙眼逐漸變得呆滯。
“聽見響指,剛才的對話內容全部忘記。”
第二個響指落,範叔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疑惑地左右望望:“耶?貝丫頭,你咋在這兒?我咋在這兒?”
“您迷路啦。”貝茵笑眯眯地起身。
範叔感覺出不對勁:“等等,你是不是又把範叔當試驗品,哄我喝失憶水?”
“謝謝叔,改天請您吃蛋糕。”
“你個臭丫頭!回來!跟叔說說你身邊那個A咋回事?”
貝茵背對著範叔揮揮手:“很好。”
這兩天,其實她一直通過摸摸頭,誇一誇,貼貼,這些肢體、語言給予阮阮暗示。
告訴她,是個很值得放心的人。
也曾親口說過不會害怕,可小豹子仍連名字都不敢說。
她不想她一輩子活在敏感自卑的恐慌之中。
最佳的治療方式,先給足滿滿的安全感,餵飽她的佔有慾,再循序漸進地移除偏執情緒。
……
貝茵進入宿舍樓,身後突然跑來一隻仿真柯基狗。
背上揹著一個無頂小箱子。
頭頂綁著的對話器,傳來基地門口護衛隊員的聲音。
“貝醫生,有您的快遞,根據條例提前進行過盤查,沒發現危險品。已讓小跑送達。”
“好的,謝謝。”
貝茵蹲下身擼了會狗,拿出小箱子裡的四方小鐵盒,回到宿舍。
小鐵塊看起來平平無奇,其實是縮小後的便攜帶式膠囊盒,有的延展開能有房大。
貝茵跟小愛將客廳清理出來,放在空地上,摁下盒身上的放大啟動摁鈕。
“咔滋咔滋”,不過五秒,巴掌大的小盒子,就延展開變成一面衣櫃。
小愛當即雙手捧臉,機械眼變成愛心圖形:“哇,好多好漂亮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