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突然出了假沈這一檔子事,一天沒見到幾個逗比。
阮阮取出一顆藍色豆子,閒來無事下,開始玩自己。
隨著牙齒咬碎豆子,“砰”的下,實驗室爆發出七彩煙霧。
一隻短圓手短圓腳的小藍果凍,甩著兩根很好rua的翅膀,得得瑟瑟地走出來。
眨巴下豆豆眼,瞅準貝茵腳走過去,“duang”的下,往鞋面上一坐。
手腳並用地抱住腿,果凍臉貼貼著小腿。
自顧自地玩了一分鐘,聽見貝茵笑說:“呼…你沒有被下。”
“噠噠噠”地跑到桌角。
原本想跳上桌面。
可變成果凍後,所有力量都被剝奪,擱原地蹦蹦跳跳半天,也沒蹦上去。
拿兩隻圓手手艱難地把凳子推過去,用力一跳。
上半身倒是成功登陸,兩隻圓jiojio卻卡住了。
“嗚…”
聽到聲音,貝茵低頭一看,瞬間笑翻了。
果凍上半身趴凳子上,胖嘟嘟的肚子頂凳子邊緣。
兩隻小圓腳彷彿柯基的腿,在空中可勁撲稜,可都蹬出殘影了也沒能上去。
“噗——我來看看,是誰家的搗蛋鬼被卡住了。”
小果凍可勁撲騰著短腿:“討厭的鬼東西,一點力量都沒了!”
貝茵笑著捧起又綿軟又胖的身子。
這啪啪豆實在奇異,不僅減弱力量,體重也一併減去,沒怎麼用力就輕鬆提起。
親親,戳戳,蹂躪了一分鐘,放桌面上。
“噗嘰”,阮阮彎起小短腿跪在桌面上,看向玻璃片的血。
“沒什麼動靜。”
貝茵洗著器皿,講解道:“被下者,血會逐漸分成兩股,一股本體沒動靜,另一股有生命。”
而當五分鐘後,林嬌嬌的血測出來,貝茵臉一沉。
實驗用的玻璃片上,從那一灘紅血裡,流出一條半釐米長的血。
經十三道程序洗濯過後,已恢復成原本黑色。
圓手手戳戳爬動的血,阮阮覺得:“很像一條細細的小黑毛毛蟲。”
貝茵吐出一口氣,緩緩情緒,又戴上一層厚隔離手套,捻起血蟲觀望。
誰知,還算平靜的二次血,突然毫無預兆地暴起。
胡亂扭動著,朝上的頭部逐漸裂開,一分為四瓣,張開後,能清楚看見一圈一又圈的鋸齒。
阮阮嫌棄道:“好惡心!”
貝茵觀察一會,明白了:“二次血沒有自主意識,但有防範意識,被取出來後以為受到危險,開始暴動。”
同時,不停地拿頭部往手套上鑽,想找到新的寄生體。
貝茵取來準備好的人造小白鼠,將二次血喂進去。
一邊放入桌子上的籠子裡觀察,一邊驗其他血的程序。
過了一分鐘左右,小白鼠紅眼睛變得黢黑黢黑,像血蟲一樣暴起,猛烈撞著籠子。
貝茵看一眼,得出結論:“寄生體不合適,也會觸發防範意識。”
“砰!”
小白鼠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撞碎鐵籠子,黢黑眼睛不善地看向貝茵,便要兇狠地咬來。
剛起步,就“噗嘰”,被藍果凍一屁股坐了個結實。
圓手瘋狂捶白鼠頭,“廢物!廢物!廢物!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