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當成逗貓棒,樹懶則是那隻貓,時不時地晃一下退一下,讓貓自己來夠。
感覺到她的不安分,圓眼帶著醉意亂色看她一眼:“專注點。”
“很專注呀……”
暖白皮手的確很專注地橫穿過蝴蝶骨,將堆積小臂上的短袖剝開丟到一旁。
也很專注地於鎖骨周邊上下,令她迷戀的幾處,留下一片片冰涼小雪花。
但就是蔫壞地專注不到紅唇之上。
貝茵吐出一口摻著酒味的醉氣:“反骨仔,咬死你。”
環在脖子上的胳膊往下一摁,堵上紅唇。
醉意使然,有些控制不住力道,阮翡嘴皮子驀地一疼:“嘶…牙口還挺好。”
貝茵清醒一瞬,看見沒出血又迴歸暈眩,手抵住阮翡額頭。
近距離地呼出花香摻著酒味的熱意,聲音也染上醉意。
“還有傷……乖一點。”
狹長眼尾比外頭的天色還要墨紅,目竄隱忍多時的野火。
“我又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懷能坐懷不亂嗎?還有什麼傷,我有傷?”
說完,拉過被子邊緣,猴急地蓋住二人。
……
A3星球早上七點的天色,是最好看的時間段,呈現粉紅的淡色調。
入眼像一塊淡紅色的布幕,挑染條條佈滿細碎銀光點的絢爛極光。
事實證明,有時紅跟綠的搭配,也可以意外碰撞出別緻美景。
九點的天色就不怎麼好看了,大紅色正調傾瀉而下,整個星球像是刷上一層紅。
紅光太過刺眼,綠色極光又淡,像是來到幽冥地獄,泛著一層詭異感。
倆字:報看。
別問貝茵為什麼這麼清楚,因為她睜眼到天亮。
透過沒拉緊的一絲紗簾布,以不同的角度,細緻觀察到幾種天色變化。
到上午十點,才結束觀察。
累到躺床上起也起不來。
志爺釀得啤酒度數高,宿醉再加上一夜勞累,腦袋針扎般的刺痛。
始作俑者穿著清涼,瘸著一根腿從她的膠囊盒裡翻出一管藥劑。
喝下後,腦袋沒多久倒好了。
可腰,甚酸,甚累,甚不想動。
最後支撐她從床上爬起來的力量,是看那根受傷的瘸腿兒。
沒有任何意外,牽扯到正在癒合的骨頭,恢復天數從後天拉扯到大後天。
偏偏腿的主人沒什麼感想,紅光滿面,神采飛揚,甚至還露出不盡興的埋怨小眼神。
氣得貝茵用力敲敲額頭:“傷好前,不許再瑟瑟!”
阮阮腦袋一扭:“我不要!”
貝茵看她一眼,直接使出必殺技:“你要是乖乖聽話,等你傷好,我請假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