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從來沒有過的暴戾攻擊性,極速衝向還在罵的貝奮。
“貝茵,你個臭……啊啊啊啊啊!!”
像是一記千斤重錘,用力捶了一下貝奮太陽穴。
“轟”的一下,腦海瞬間嗡鳴,空白。
面對如此焊戾的信息素,腺頸甚至都沒來得及啟動防禦機制。
便被瞬間震壓的炸開,流血。
一口血噴灑而出。
貝奮再罵不出來,甚至後頸疼到連叫的力氣都沒了。
空洞著失去焦點的雙眼,搖搖晃晃地雙膝跪地。
沒撐幾秒,就“撲通”一聲,臉朝下倒在地上。
一雙黑色運動鞋停留他面前。
頓了幾秒,似乎無法控制體內的暴怒,便不再壓抑自個。
抬腳,迎面發狠踹去。
她知道,姐姐在看著她。
心裡有個聲音問她:以前恨不得藏著掖著的可怕一面,被無數人說是瘋批的一面,此刻就這麼暴露在她眼前……沒關係嗎?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完全沒關係。
即便再過分一點,那雙漂亮的圓眼,之前不曾出現過懼意,之後也不會。
更何況,她已經得到默許——這個傻逼全權交給她處理。
阮翡走向滾到五米外的貝奮。
彎下身,五指狠狠抓住亂糟糟的頭髮。
拖死狗一樣地拖到一面牆背後。
“嘎吱!”
“嘎吱!”
“嘎吱!”
此起彼伏的可怕聲音,聽得Beta們骨頭也跟著痛。
太…太可怕了……震壓到破皮……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兇殘的Alpha。
吸了口涼氣,一邊嚥著口水,一邊不自主地看向貝首席。
這麼兇的老A,她真的不會怕嗎?
懸浮車離得不是很遠,擋風玻璃又十分透亮,一眼可見恢復情緒的Omega。
他們看的清楚,此刻不僅沒有出現一點害怕表情,反而湧現莫名愉悅感。
臉上明晃晃寫著“真是可愛呢”。
可…可愛……
保鏢們集體沉默。
忽然間就搞不明白,那個溫溫柔柔,脾氣隨和的美女醫生,怎麼會有這種……癖好。
二十分鐘後,阮翡將手裡昏迷的“垃圾”,丟到保鏢們面前。
“告訴白熠,這人叫貝奮,他就會知道怎麼處置了。”
“呃,哦,是是是!”
阮翡走向懸浮跑的途中,掏出一小瓶清潔噴霧。
將手上的血跡全部清理乾淨。
直到一絲血腥味沒有,才允許自己去碰貝茵的臉。
站在她面前,笑嘻嘻地道:“都解決好啦,姐姐別再生氣了,好不好嘛?”
“嗯嗯,不氣了。”貝茵手覆蓋臉側的暖白皮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