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手臂先治一下。”
“沒事,不當緊。”
“我看看。”貝茵拉起容麟的胳膊,順著骨節部位探了兩下,“骨頭沒傷到,只脫臼了,您忍一下。”
貝茵摁住肩頭,拉起綿軟胳膊,向上一擰。
一聲“嘎吱”過後,容麟手臂已可以活動。
“認識個醫生就是好,隨時隨地可以治。這不,又欠你一個人情。”
“小意思。”
加上陳宸,容麟帶著幾人去到醫院的小花園裡。
這家醫院原本是個廢棄場所,只有一些流浪漢住。
而A3星醫療又不發達,每次小弟受傷都要幾經折返其他地方,一來二去容麟徹底煩了。
花重金建了個私人醫院治傷,今年開始對外營業。
藍星人在外總忘不了故土,總惦念著僅剩不多的天然瑰麗風景。
去到哪個星便基建到哪兒,將石桌石凳,假山流水,涼亭魚池,獨屬於藍星的浪漫特色帶到哪兒。
還有,飄香四溢的孜然燒烤味,刻在人類骨子裡無法忘懷的美味。
擺在鐵架子上烤得肉串還沒熟,陳宸口水就溢滿口腔。
“麟哥從哪整的這些老古董?”
2206年吃燒烤,就好比兩百年前人寫毛筆字一樣,純純懷舊。
幾人圍坐石凳,頭頂是一棵一到夜晚,樹幹、樹枝便會散發白光的巨樹。
片片比手掌還大的枝葉遮天蔽日,經夜風一吹,搖曳滿枝頭的銀光。
驅散天空洩下的墨紅光,映照的這一塊藍星白日般明亮。
光下,容麟嘴裡噙著陳宸散給他的煙,熟練地翻烤食物。
“買是買不到了,鐵架子、炭火都是按照舊時做的。”
他彈彈菸灰,黑核桃眼泛起懷念,“我妹小時候特別喜歡吃,尤其是雞翅,那麼小一個人,卻可以吃個七八串。”
他不經常吃燒烤,像今天這樣開心了,或者想妹妹了才把傢伙事拿出來。
桌上不僅擺著食物,還有一堆各式各樣的酒跟零食。
貝茵第五次拍掉偷偷去拿啤酒的豹爪子,塞給人一罐飲料,一包零嘴。
“不許喝,兩天後再沾酒。”
阮阮撒嬌地晃晃貝茵的手:“已經快好了,就半瓶嘛。”
貝茵捏捏腺頸,吻了下唇瓣:“一罐酒換一個親,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