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裡騷氣地挑挑眉,浪笑兩聲:“哥哥,真甜。”
白熠臉一黑,拿煙的手勾住陳宸脖子,蝦子似的往下一摁,對著肚子火力全開地揍。
“臥槽,疼,你來真的?”陳宸也不還手,賤兮兮地道,“我說giegie……你就不能心疼一下弟弟嗎?”
“老子心疼你**!你特麼再給你爹發騷?”
“……”貝茵眉間直抽抽,“原來,陳宸一直這麼、這麼熱情的嗎?”
阮翡從後抱住貝茵,下巴放頸窩處,嫌棄道:“又騷又浪。”
貝茵早就想問了:“陳宸對熠哥怎麼個意思?”
“這麼說吧,自從標了一般般後,沒再跟別人浪過一次,成天腆著一張痴漢臉,擱那嘿嘿嘿的發騷‘草莓味,真甜呢’。”
貝茵:“……”
無語兩秒,望望純情小白粥:“熠哥沒談過戀愛,很重情很容易陷進去,陳宸只是玩玩的話,我會找他好好聊聊。”
阮翡聽明白了,她家從不罵人的文化人,口中的聊聊=揍死。
客觀道:“不是替他說話,騷包從沒那麼認真過,估計真動心了。”
就像姐姐不瞭解陳宸,反過來,她也一樣不瞭解一般般。
“一般般呢?”
“不好確定,再看看吧,有空我跟熠哥聊一聊。”
她倆站得遠,陳宸聽不到話的距離,走近了,他才發覺熟悉氣息來臨。
扭過身子揚起頭,嬉皮笑臉地抬手敬禮:“小弟向二當家致敬!”
貝茵笑道:“二當家也向你表達謝意。”
白熠嘲笑:“幹啥啥不行,當狗腿子屬你最行。”
“哎呀哥哥,你怎麼總是拆我臺呀?”
陳宸不僅聲兒喊出波浪線,身體也像按了馬達一樣胡亂抖動。
白熠額頭被騷出了幾根青筋,煙把子一扔,逮著又是一通胖揍。
“你特麼今天到底什麼毛病?再騷屎給你打出來!”
陳宸抱頭捱揍,納悶得很:“不應該啊,貝姐就很吃撒嬌賣萌這一口。就老大那鬼見愁的德行,都能換來摸摸頭,我為啥不行?”
“鬼見愁”譏諷一笑,活動下手腕,加入混合雙打。
一旁的貝茵笑著連連搖頭,一群鬧騰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