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茵輕咳一聲:“兩天沒睡,補覺去了。”
林嬌嬌眼神逐漸變得曖昧:“哦~我明白了。”
她微妙地望望酸溜溜臉的阮阮,聲音放低,跟閨蜜一向直言不諱。
“我家的每次都可勁折騰,事後一點都動不了,你竟然還能走,你家A不太行啊。”
貝茵連忙捂嘴,制止住會被小豹子十天的危險發言。
耳朵靈敏的孟閆,半磕的眼一下子睜開,滑輪椅子滑過去,語氣驕傲且嘲諷:“可真廢啊。”
阮翡冷笑一聲,胳膊勾住孟閆脖子往下一摁,握起拳頭逮著腹部一通揍。
不僅拿手揍,還釋放出四十程度的信息素,含著冷冽攻擊力,裹著焊戾陰鬱氣息沉甸甸地壓去。
孟閆亦是一聲冷笑,周身漫開濃郁的麝香味,與冷雪味敵對較量。
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林嬌嬌望望扭打的二人:“她倆關係這麼好的嗎?”
暫時聞不到其他A信息素的貝茵,也覺得奇怪。
冷雪酒味不似調(情)時醉人溫順,跟在打架似的暴躁,可孟閆是Btea啊。
更奇怪的是,二人打架姿勢,瞧起來互相狠下死手,實則點到為止各有分寸。
像是從小打到大一樣熟稔。
一頓,忽然產生一個大膽猜測。
正巧孟閆抬頭,無意對上那雙探究的圓眼,她清楚,貝茵已猜到了什麼。
頹廢聲腔有些地喊了句:“貝姐!”
貝茵聽懂要她隱瞞的意欲,把畫好的圖紙放在一邊,取出手環給幾個將軍發信息。
“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如果她倆一直髮展下去,不可能瞞一輩子。
而嬌嬌之前談過戀愛,對象是一個Alpha。
因對方几句:“對不起,你沒有信息素,無法在我易感期的時候給予安慰,分手吧。”
十八歲的戀愛無疾而終,從此一直單身,到二十四歲遇到孟閆。
大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擇偶標準裡再沒有Alpha這個選項。
她覺得孟閆應該跟嬌嬌說,畢竟嬌嬌所有的初次都給了孟閆。
在牽扯到需求欲的事上,嬌嬌應該比誰都能感覺到,孟閆是否真的需要信息素。
可到底她只是一個局外人,對於這件事沒有過多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