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笑臉假的令豹豹暴躁,一句句假話聽的豹豹心煩。
哪怕有血海深仇,也能在名利場上親熱地擁抱握手。
有那個看假的工夫,她寧願去多炸兩個球。
——那是以前的想法。
現在她可太喜歡了。
喜歡看她家寶寶O彎彎繞繞地去坑人武器。
喜歡看壞姐姐笑裡藏刀地去設計敵人。
更喜歡享受那種在她點到為止的話落,先別人一步看穿她話裡意思的爆棚滿足感。
大抵用一句話可總結:懶懶越壞,豹豹越愛。
就是有點不爽,她的O這麼勞心勞力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那個一般般!
貝茵明銳發現墨瞳里正飄著醋。
往單人沙發右邊挪挪,輕拍拍阮翡腿,示意她一塊坐。
個高腿長的Alpha乖順地坐下去。
沙發太小,二人腿緊挨著腿,胳膊緊挨著胳膊。
人體與左右兩側扶手嚴絲合縫地貼著,擠不出一絲空隙來。
再加上扶手太高,若將手伸到背後,悄摸摸地乾點壞事,根本不會有任何人看見。
鼻樑上夾著金絲邊眼鏡的笑臉,優雅從容地面朝十幾人。
“多少人都可以,諸位不必有顧慮,一定教會。”
穿著白大褂的那隻柔荑,卻在視線注意不到的背後盲區,撩開黑色T恤的衣襬。
一整隻亻申進去,覆上無一絲贅肉的腰部。
阮翡:“……”
心頭好似炸開一道不規則細閃電。
裹著麻意橫衝至腰部,極速散落開來,頓時麻了半邊。
“傘”安靜地停留背部兩瞬,開始往前。
遊過結實的肌理,爬過逐漸僵硬的腰窩,停留遮蓋在寬鬆T恤下的腹肌終點站。
貝茵笑著回答:“嗯,好,明日可以,那就早上九點基地門口統一集合,我會出來接他們。”
嘴上說著,以指甲修得齊整的食指尖為筆,以僵如石塊的腹肌為紙,一筆一劃地寫著。
——練得不錯呀,真緊實。
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末了,還畫個圈兒當句號結尾。
然後,跟要進行下一副沙畫創作似的,摩挲幾下腹肌,將寫的隱形字全部清除。
很快,新鮮出爐一句:今天也是小豹子以醋當飯的一天呢。
阮翡:“…………”
貝首席玩著腹肌,一邊側過頭看了看。
帽簷底下的墨瞳,已找不出一點飛醋。
取而代之的,是浸著野火的灼熱目光。
狹長眼尾泛著一點幽紅,就那麼如幾百年沒吃過肉的兇獸一樣,盛著想將她蠶食鯨吞的瘋狂看著她。
貝茵覺得她的火也太容易被點起來了。
再不滅,估計得燒死。
她朝十幾人道:“到此為止吧,祝大家有個愉快的夜晚,玩得開心。”
十幾人知趣地起身,順便“嘎噠”關上門。
門縫合上的下一瞬,懶懶就被豹豹急不可耐地拎到腿上。
摁著她的後腦勺,墨瞳洩出幾絲灼熱瘋色,堪稱殷切地堵上莓果色紅唇。
空氣被奪去,信息素瘋狂湧入。
粗野,火急,一點都不見平時的軟萌乖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