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只是個孩子呀,好美的臉好狠的心!每次回來都變成黑煤球,別說漂亮的小Omega了,我爸養得狗都不理我!”
林嬌嬌、白熠一度笑到缺氧,笑得咳嗽不止。
笑聲不受控制,吸引那邊幾個大人看過來。
阮母一瞧便知倒黴孩子又再逢人,表演訴苦,忙給貝媽、海博士續了杯茶,把注意力拉過來。
貝茵也笑不停。
乍一看小盛同學挺怕她姐,恨不得不呼吸同一片空氣。
細細一查,能從他的話裡找出對大姐的崇拜。
尤其那句“那可是阮大指揮官誒”,說得驕傲又榮有與焉,尾音都快飛上天。
再觀,依靠門不插話也不制止的當事人。
看似挺絕情殘忍,卻能從她的某些事中,找出對弟弟不多但有的關心。
“不過嘛,現在已不同往日!我有了貝姐!”
倒黴孩子拍拍胸脯,豎起大拇指,“我親姐!姓阮的還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不成?開玩笑,哼哼,看我姐不隆西她!”
林嬌嬌笑得眼淚橫飛:“哈哈哈哈……我今年的快樂都是你給的。”
阮盛激情上頭,正打算再大膽批判幾句大姐性格,忽聽一聲助氣詞:“呵。”
倒黴孩子過電似的渾身一抖,活像一隻被嚇炸毛的小皮猴。
趕緊驚慌失措地竄到超級大腿身後。
彎下腰兩手扒住沙發邊緣,瑟瑟縮縮地問。
“貝姐,我好似看見阮指揮官手裡有一把大電鋸,正刺啦刺啦地運轉,馬上就要砍向我!”
他貝姐安慰道:“小朋友出現幻覺了,沒有什麼電鋸。明明……”
貝茵側了點頭,使壞一笑:“是一把蓄勢待發的大砍刀。”
阮盛:“!!”
眼見著裹著黑暗氣息的兇殘臉越來越近。
貝茵催催嚇傻的孩子:“我拉住她,你快跑呀。”
“嗖!”
阮翡抬手抓了個空。
在與大姐你追我趕的幾年中,阮盛早就練成一雙無影腿,轉眼消失不見。
貝茵把阮翡拉到身邊坐,揶揄道:“我親弟,那可不能讓你追。”
“哼…”阮翡把人撲倒沙發上。
林嬌嬌與白熠嗅到狗糧逼近,火速離開一A一O的範圍內。
幾人座的沙發背很高,若人坐直了,只能瞧見一點頭頂晃悠。
躺在那兒的時候,背對那邊喝茶談天的家長,形成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很適合偷偷幹壞事。
阮阮平時要多軟有多軟,可一但進行親密無間。
便完全照著溫柔,剋制,動作輕的反義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