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茵捂住亂顫的心口,唔…可愛到超標。
第三聲緊隨而至,比起前兩個喊的更加大聲,飽含期待又摻著怨念。
“貝茵太美太勾人了,阮阮迫不及待想吃肉,想浴室,想沙發,想客廳!!”
“……”貝茵好笑的單手扶額。
有時候特服氣,無論小豹豹製造出什麼泛著甜糖味的氛圍場景。
總會下一秒自我粉碎,將本是溫情小甜劇,晉升到不可說、不可寫的瑟情劇分類中。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本事。
“喊完啦!”
她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眼裡卻焦急的很,寫滿“你還等什麼,還不快過來親親我,抱抱我”。
貝茵走過去雙手環住腰,臉貼她肩頭,先走該走的認錯流程。
“對不起,這事是我的錯,應該跟你說一聲,害你這麼難受擔心,罪過罪過。”
阮阮雙臂抱緊緊她,臉埋在微亂的髮間,聲音悶悶的:“我真的好擔心,我怕那個廢物真把你怎麼著了,而我沒及時出手。”
“嗯,嗯,我的錯我的錯。”
“其實姐姐要是跟我說了,我肯定不會同意……”
貝茵輕拍著背,靜等下文。
阮阮又道:“這不是想圈住你,而是太危險我捨不得,你摸摸我的心臟,現在還砰砰跳。”
貝茵真摸了摸,心率一分鐘六十五次,十分平穩。
阮阮捧住貝茵的臉,吻吻紅唇:“姐姐答應我,要是再做類似危險的事情,一定要提前跟我說。”
這話聽起來別提有多通情達理,但貝茵深刻認知到,小豹子絕對不會給她下一次機會。
也沒反問,順著道:“好好好,答應你,不使壞不妄言,以後幹架的事你來,玩腦子的事我來。”
“嗯噠。”一直藏於口中,幾個小時不見的小虎牙,終於重見天日。
阮阮抱著貝茵走到沙發前坐下,讓整個人窩在她懷裡。
取來小愛專用的藥物噴霧,正想對越看越鬧心的受傷天鵝頸“滋滋滋”。
貝茵拉住手腕:“等下噴。”
“嗯?”
“現在去洗澡,洗完再噴。”貝茵左手挑起衣襬,掛在脖子上的手摩挲著Alpha的腺頸,“一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