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一份唾手可得的夢想擺在面前,她不僅置之不理,還親手挖坑葬送掉。
阮阮心裡別提有多鬱悶,坐在長桌前吃飯都吃得如同嚼蠟。
時不時不甘地嗚嗚兩聲:“又不關我的事嘛,姐姐自己看錯的。”
“嗯,對,的確。”貝茵微笑地揉揉頭,“但是,我就是這麼壞心眼啊。”
阮翡心嘆一句罷也罷也。
無視阮盛複雜的小眼神,扒住凳子邊緣,將Omega連凳子一塊拉過來。
歪過去身子半擁住人,低笑:“壞也愛,腹黑也愛,對於某些事……可以更壞一點。”
貝茵輕拍一下她的手臂:“吃飯啦。”
阮家沒有食不語的規矩,幾個大人坐在長桌那頭,邊用飯邊說笑。
孟林都是營養水派,吃個半飽就離桌,也不知道幹什麼壞事去了。
白熠實在吃不下,乾脆把小海星抱過來喂她飯。
都有伴或說話的人,除了孤零零的阮盛。
聽聞大姐的話,冒著被打風險,好奇地問了句:“啥事呀?咋不說啦?”
“滾。”
阮盛嘴上恭敬:“得令!”
心裡直哼哼,他都看穿了,阮大指揮官雙標的很。
對貝姐就黏糊糊的,轉頭對他立馬冷冰冰。
結尾時,大舅第六次發來信息:貝貝呀,一點多啦,你那邊忙完了嗎?
貝茵知道老太太等不下去了。
回了聲馬上過去,而後找了個做研究的理由,跟幾位家長說要離開。
貝琳狐疑臉:“才剛吃午飯,不能等一會再去嗎?”
阮母把她拉到沙發前坐,笑著安撫:“年輕人都是以事業為重,像阮阮成天忙得沒時間回家。不必管她倆,我們聊我們的。”
臨走前,阮翡把兩件禮物取出來遞給兩個媽,當即哄得二人眉開眼笑。
像接收阮翡禮物這種事,阮家只有阮母能享受頂級待遇。
阮父跟阮盛,素來只有坐在一邊,眼巴巴、直勾勾看得份兒。
二人以為這一次也是被嫌棄的一次。
怎料到,對他們關閉親情繫統的人,竟然反手掏出兩個禮品盒子。
不大,只有兩個媽禮物盒的六分之一,裝著手錶、領帶之類物品的大小。
送禮人伸著手,表情聲音皆是沒什麼情緒:“拿去。”
不僅父子倆當場愣住,嚴重懷疑耳朵出現幻聽。
阮母亦是驚訝地“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