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整張臉埋進她懷裡。
“現在又變成‘怎麼每次都麻煩姐姐安慰我,就不能控制住病態想法嗎’,對不對?”
“才…才沒有。”
貝茵:“你個小病嬌還能瞞過醫生的眼?重說一次,誠實表達負面想法,不許藏著掖著。”
及時清空,杜絕“我是蟑螂”的想法復甦。
阮阮也不看她,小弧度地點點頭。
“小傻瓜,不需要控制什麼,儘管去釋放陰天,我會給你變晴朗;儘管去鬧,我照單全收。”
貝茵說著,親吻下腦袋瓜,“永遠愛你的每一面。”
阮阮臉仍臉埋懷裡,後腦瓜卻止不住地顫——笑的。
貝茵恍惚看見好似有一條豹子尾巴,正在歡快地搖啊搖。
一開心阮阮就有個小病,將真心話溜到嘴邊。
“我現在病得不嚴重啦,以前才嚴重呢,我媽說,病沒好之前不許來找你。”
貝茵一揚眉梢:“哦呀?阿姨果然認識我,還有你……不止九月七號才見過我吧?”
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不過問題,她第一次以確定的語氣去問。
阮阮豹身一震,貝茵強硬道:“老實交代。”
阮阮默了默,理直氣壯地抬頭:“對,我對姐姐早就蓄謀已久!我爸媽都知道,愛了十六年!”
她又故意氣哼哼道:“不過,你都記不起我來了,居然還讓我交代,姐姐自己去回憶!”
貝茵:“……”
被這反將一軍將得說不出一個字。
半晌,實在回憶不出來,便勾起老A的小拇指晃晃,“我的錯,提示一點嘛。”
“不提示!”阮阮委屈臉,“我現在心裡烏雲密佈,嗖嗖下著暴雪,可難過了。”
話說的挺煞有其事,眼珠子卻滴溜溜地壞轉,滿眼寫著“一定要騙到親親”。
貝茵“噗”的一聲:“好歹裝得像一點兒?哭兩聲。”
乾雷說來就來:“嗚嗚…嗚…嗚嗚……”
她越搗蛋貝茵越確定,小時候她倆交際並不深。
很大幾率只匆匆一面,導致記憶不深刻,沒儲存進大腦。
否則,哪怕只接觸半天她也會記住。
阮阮知道這些,所以壓根不生氣她會忘記,裝模作樣騙親罷了。
不過,從側面獲得一個小驚喜——長情的小惡魔,對她一見鍾情。
把一眼時的悸動放心上揣了十幾年,長大後,便來把一顆盛著十幾年愛的心捧給了她。
貝茵沒再逼問,還是那個念頭,先套話,套不出來吐真劑隨時出擊。
目前更重要的事,檢查那條因姿勢幅度太大,導致傷上加傷的腿。
180到189號幾個病房是貴賓豪華間。
而容麟的房間在對面,佔地面積兩個病房。
不提富麗堂皇的裡面,連門把手都豪到鑲嵌鑽石。
“嘎噠”,扭了一圈打開。
容麟睡眼惺忪地出來:“早,小貝醫生你們倆。”
哈欠剛打到半路,貝茵二人還沒回答,容麟猛地看見什麼。
爬滿紅血絲的眸子擴張到極限,愣了十幾秒,堪稱癲狂模樣地跑過來,握住阮翡露在衣服外的翡翠耳環。
帶著哭腔地吼:“這個東西…這個東西你從哪裡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