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茵看著那張被螢火包圍的璀璨笑顏,心腔狠跳到從未有過的重頻率。
穿過螢火涼風,緊緊擁住帶給她驚喜的人。
踮起腳尖,如其所願的親親她。
黑髮捲髮經風吹得合而為一飄舞,正如那熱吻的二人一般纏綿悱惻。
須臾,貝茵雙手環住阮翡脖子,額頭抵住對方額頭。
“你種了多久?”
整整一個星球,無法想象憑兩隻豹爪子,需要多久才能製造出如此壯闊景象。
盛著笑意的墨瞳直直望進圓眼裡,她避而不答問題,反問:“姐姐喜歡嘛?”
“從來沒有過的喜歡,從來沒有過的驚喜,從來沒有過的心動。”
貝茵心腔久久無法恢復平靜。
也從來沒想到過,初戀可以這麼刻骨銘心,轟轟烈烈,又如夢似幻。
阮阮好似用漫無邊際的玫瑰海,給她寫了一首情歌,將深愛經久不衰地吟唱。
等唱到鬢角發白的年紀,再憶起此刻一幕,浪漫旋律依舊會清晰。
阮阮跟她說:“我之前不太懂浪漫,我媽很懂,她建議送一個星球的花給你。她把花海比做一首我寫給你的詩,你覺得浪漫嘛?”
“比銀河還要浪漫。”貝茵忍不住親了又親,“阿姨覺得像詩浪漫,我覺得像歌,我倆好像還挺有默契?”
這隻小豹子總對她家姐姐沒有防備心。
一開心,心裡話就往嘴邊溜。
“我媽可喜歡你啦,天天讓我帶你回去見她,你們都是浪漫主義者,一定會有好多共同話題聊。”
憑那句“她建議”,貝茵立馬捕捉到一個信息——阮母早就知道她的存在。
不由得想起心裡測第十八題答案:只喜歡過一個Omega,愛了十六年。
平時鎖在心頭某個角落裡的好奇心,一時如何也壓不住。
不動聲色地問:“哦?你什麼時候告訴阿姨談女朋友?”
阮阮一怔,似乎才回過神,認真臉:“昨天!”
“哦?短短一天就能種出一個星球花?”
阮阮完全無視話裡漏洞,持續認真軟萌臉:“嗯!”
“來來,你好好看看我眼神,你覺得我信嗎?”
阮阮實在找不出藉口,把臉埋頸窩處,抱著貝茵晃來晃去,企圖萌混過關。
“姐姐最漂亮,最美,最好啦。”
貝茵單手扶住額頭,長長地“啊”一聲,偏偏她最吃這一套。
拍拍亂動的後腦瓜,“不問了不問了,信你這張小甜嘴。”
“嘿嘿……親親。”
親親有兩種釋義。
第一種,“啵兒”,一觸即分。
第二種,“啵啵啵啵啵啵啵……”,長時間拉扯戰。
憑小豹指揮官十五分鐘的力度來看,純純是後者選手。
喝飽一頓沒啥肉味的肉湯,便牽起冷白皮手,於瑰麗花海中漫步。
走到一個地方,指指一小片玫瑰,向藍玫瑰本人吐槽。
“這一片黑土可壞可煩了,非要跟我作對,種了好多次才盛開,我恨不得弄死它。”
“噗——嗯嗯,辛苦乖乖。”
走著走著,她再指:“這裡的特別聽話,僅僅栽一朵就複製出好大好大一片,我願稱這一片為最強戰神。”
“噗哈哈哈……”
這隻豹貌似長在貝首席笑點上。
隨意得得出一句話,跟點中笑穴似的,樂得前俯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