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說:“你們老闆性格怪怪的。”
導購員也不好多說什麼,只笑了笑。
貝茵想了想,緩緩道:“幫我傳達——一望無垠,飄散著朗姆酒味的冷冽雪地裡,只盛開了一朵藍色玫瑰。”
“好的,請您稍等,我去詢問。”
林嬌嬌又說:“你這話更怪。”
貝茵好笑道:“你今天跟“怪”字槓上了?”
很快,導購員小跑過來:“老闆說,耳釘是您的了,並且給您打八折。”
這個店雖然沒什麼人來,但是東西都挺不錯。
除了耳釘,貝茵又買了一些其他的。
聽見林嬌嬌問她買這麼多幹什麼,每一件都貴的要死。
她回道:“胸針是下次回禮,手鍊是下下次,這個是下下下次……”
林嬌嬌一整個無語:“……你這是奔著一輩子買的?”
“一輩子還很長,這點東西才哪跟哪,我怕沒時間去買,提前預備著。”
不光阮翡的回禮,貝茵又給媽媽買了兩件喜歡的包頭眉心墜。
包括林嬌嬌也得到一個項鍊,開心地抱住貝茵手臂:“啊!富婆閨蜜貼貼!”
……
給貝琳送完禮物,二人回到基地分道揚鑣。
打開宿舍門,貝茵猛地看見小愛委屈地躲在地上,哭出一鐵臉機油淚。
她忙蹲下身:“呃……這、這是咋啦?”
小愛鐵手握成小拳拳抹淚,哭唧唧地訴苦。
“就是那個眼珠子黑漆漆的女人,她不僅跟我搶洗盤子,還跟我搶枕頭皮,被單。”
“我說應該我來洗,這是我的工作,她很兇地讓我閉嘴,還說要把我拆掉,嚶嚶嚶……”
貝茵去臥房看了眼。
原先被作戰服染髒的枕皮、床單,已換成新的月白色,打理的連條小褶子都沒有。
貝茵搖頭笑了聲,轉回門口,把專門給小愛買的小裙子拿出來哄她。
小愛抱著小裙子,“啪嗒啪嗒”地掉機油淚:“主人,我是不是要失業了?”
貝首席無論哄人還是哄機器人,都很有自己的一套。
“不會,阮阮是來融入我們的,不是來搶你工作的。你想呀,以後有個人幫你分擔家務活多好?”
“咦?好像是哦!”
貝茵揉揉鐵頭,一時覺得摸摸頭好像也會上癮。
……
下午六點工作結束,貝茵回宿舍換上昨晚選得露背緊腰禮服。
顏色克萊因藍,無袖v衣領設計,襯得鎖骨精緻,天鵝頸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