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阮家這三個字,具有自己矮人一等,把自己當附屬品送給阮家的寓意,你們這麼想,並不代表我的想法。”
“我跟阮翡正常談戀愛,也會正常結婚,其中不摻帶任何利益。到時候會下發請柬,請諸位來喝喜酒。”
兩個Omega笑了起來:“不要說的那麼高尚,那可是阮家,1區最高領導者,1區最有權勢的家族。”
貝茵點點頭:“嗯,又如何?”
“這位女士可聽聞過一句話,名叫飛上枝頭變鳳凰?”
貝茵淡笑地一勾耳邊的碎髮:“我已是鳳凰,何來飛上枝頭一說?”
兩個Omega笑不出來了。
其他不談,光這份情緒穩定的談吐儀態,就讓她們嫉妒無比。
不可置信,明明是從貧民窟來的Omega,沒有受到良好的貴族教養,從哪裡生出來的優雅自信?
沒有接觸過髒話的腦海瘋狂運轉,半天才想出一句自以為狠的粗魯話。
“她跟你只是玩玩而已,總有一天你會像街邊的水一樣被潑出去!”
林嬌嬌:“……”
這是在挑釁,還是在撒嬌?
“那兩位女士跟我來一下吧。”
貝茵跟阮翡約定好,在前方的涼亭休息處匯合。
走到半路,迎面遇上一刻也離不開懶懶,等急了來找人的豹豹。
一看見貝茵,立馬開心地甩著無形的大尾巴,風一樣跑過來。
“吧唧”,熊抱住懶懶,黏人的貼貼:“姐姐買個水好久,要想死你了!”
“好好,我的錯,讓寶寶等久了,補償一下。”
貝茵佔有慾十足地勾住阮翡脖子。
往下一拽,側著一點眼,就那麼直視著兩個瞳孔地震的貴族O,肆吻上主動張開的薄唇。
不知是不是林嬌嬌的錯覺,總感覺當老閨當街宣示主權後,這一塊分貝驀地下降。
人流速度似乎也慢下來。
無數道震驚眼神,止不住地往這邊偷瞄。
當街擁吻屢見不鮮,可放在阮大指揮官身上,就是給圍觀人員帶來一股無法言喻的澀情感。
骨節分明的手輕捧住貝茵後腦勺,半磕著眼,似火目光霸道且虔誠地鎖住懷裡的Omega。
不同於印象裡的陰鷙兇殘或冰冷寡言,似冰山融化,流淌出一片情濃蜜意。
看得兩個O面紅耳赤:“你…你……”
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越看越澀,越看越臉紅。
再也待不了一點,摺扇擋住通紅的臉,提著裙子跑走了。
貝茵視線略過同樣臉紅的行人,望望幾個暗處。
聲調愉悅:“不錯,非常好,一個也沒了呢。”
阮翡吻含著紅唇,低低一笑:“我看看誰家O佔有慾這麼強呀?”
貝茵踮起腳尖,雙臂環住脖梗,平視著含著寵溺愉悅的丹鳳眼。
“估計得達到百分之兩百零一的分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