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前,1區商業界並不是容家一家獨大,還有一個許家分庭抗禮。
兩家從上一輩就開始不對付,到貝茵外祖父容寒這一輩,更加水火不容。
商場如戰場,每天龍爭虎鬥,無形的硝煙四起。
許家一心想鬥敗容家,簡直入魔般瘋狂,從起初的正常商戰,到開始不擇手段,做出卑劣行徑。
為爭奪一個星球的合作權,他讓人綁了容麒,以此威脅容寒放手。
容麒被救出後,容寒還治其身。
誰知,發生意外,許家小孫子在囚禁時意外暴斃,沒救回來。
容寒知道許家會展開報復,那一段時間禁止三個孩子外出,連莊園門口都不讓踏足。
湊巧趕上容錦朋友生日,幾歲的小丫頭太想去見朋友,纏著二哥帶她出去。
小朋友不知道父輩恩怨,容麟實在抵不過小妹撒嬌,又覺得應該沒什麼危險,便走密道拿著禮物出去了。
沒多久,衝出來一夥大人,把他打得只剩一口氣。
等他醒來泡在臭水溝裡,而妹妹從此不知所蹤。
起初,容寒瘋了一樣地報復回去,把許家搞得破產,妻離子散。
在幾年沒找到小女兒後,他給許家人跪下,磕得頭破血流,求著他們說出女兒下落。
卻只得到一句:已經死亡。
容麟哽咽道:“我們都不信,因此找上高緯度生物去確定。”
貝茵平靜道:“通過儀器改換骨骼,從而使皮相發生改變,你們不會找到。”
所以,高緯度生物認為是容老爺子的錯,讓他失去小女兒幾十年償還。
容麟單手扶住額頭,哽咽道:“父輩的恩怨為什麼要用小妹去還,她明明什麼都不知道,那天我不出去就好了。”
貝茵:“若說出這事有損容老爺子名聲,容家選擇隱瞞事實,對外稱走丟。”
容麟哭著點點頭。
貝茵又道:“相似的人找了有上萬,無法再承受驚喜變失落的痛苦,容老爺子過世後,容家大爺不想找了,你們兄弟發生爭吵,你離開家。”
說著不想找,實則一有蛛絲馬跡,立馬死灰復燃。
哥哥不告訴弟弟有線索的事,是怕竹籃打水一場空,想等試探確定後再跟他說。
容麟擦掉眼淚:“嗯…貝貝,是我對不起小妹,對不起你媽媽,你罵我兩句也好。”
貝茵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她知道真相不會很好,卻沒想到會是這麼陰暗。
“算了。接下來,和小舅說說媽媽的經歷吧。”
容麟一句一句地聽著,聽得崩潰不已,坐也坐不住。
整個人滑到地上,抱頭痛哭,一邊拿手狠狠打自己的頭。
“我對不起小妹……”
貝茵無聲一嘆,蹲下身拍著他的背。
許久許久,容麟大哭才改為抽噎。
貝茵直言:“可以認親,但我有兩個要求,第一,我不想那些陳年事再翻土而出,舅舅你們要杜絕。”
容麟連連點頭:“好…我一定辦到!”
“第二,我不打算讓媽媽恢復小時被綁架的記憶,也不想讓她知道父輩過往,你跟大舅商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