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廳變得更加熱鬧。
無論是不吃食物者,營養水擁護派林嬌嬌、白熠幾人。
還是保持以食物養身傳統的貝、阮兩家人,紛紛圍站實木長桌前,擺弄一個個精巧的麵糰小元寶。
林嬌嬌從爺爺輩就不知食物為何物。
第一次接觸到餃子,還挺新奇:“好難包,我總是包扁。”
起先她特緊張,不說其他,只1區執行長几個字,就充滿頂級壓迫感。
近距離面對若非閨蜜引薦,十輩子也夠不著門檻的頂級管理者,難免會畏手畏腳。
打招呼時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進入客廳,坐在沙發身體僵直,活像一個剛進入幼兒園的小朋友。
沒想到,阮母也貼心地給一個小透明備了禮。
後面,接觸一番下來,發現看著高不可攀的阮父阮母,其實親切又隨和。
會關注到老閨帶來的人,每一位的狀態與情緒。
吊在空中的緊張心,緩緩迴歸地面,恢復元氣滿滿的活力模樣。
笑哈哈地揶揄:“不過,不只我一個手殘,熠哥也一般般呀。”
報廢五個餃子皮後,白熠拿起第六個準備蹂躪。
掃視一圈,在動作熟稔的眾人中,精準狙擊到阮大指揮官。
當即把身上的火引了過去,“我雖然露餡,好歹有個型,你看阮翡包得是什麼?外星人頭嗎?多少有點荒謬。”
“哼。”阮翡拉起貝茵的手,邪邪一笑,“我有老婆手把手教,一般般你有嗎?”
“噗呲”,受到成噸暴力的白熠,簡直萬劍戳心。
“你這張嘴啊,能量槍做的吧?開口既萬點傷害!”
“單身狗沒資格說話。”
阮母聽得喜眉笑眼。
她家大寶前半生一直在軍營拋頭顱灑熱血。
身邊除了一半屬下一半朋友身份的陳宸,再沒半個交心人。
現如今,有了能互懟的新朋友,阮母別提有多開心。
她情報網極為靈通,通過方方面面,知道一二林嬌嬌孟閆,白熠陳宸的事兒。
後一對她跟貝茵想法一致,都不想插手。
在她眼裡,陳宸性格沒得說,業務能力很高,為人重義重情。
但私生活著實有些烏煙瘴氣,客觀來評判,並非結婚相伴一生的良人。
前一對小朋友,她就覺得可惜且心疼了。
雖然她同阮父也煩阮君橫,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辦法多說什麼。
直到孟閆的媽媽離世,阮父第一次以大哥身份,對阮君橫摔了桌子,發了火。
當時阮君橫不敢怒也不敢言,找了個藉口搬離祖宅莊園。
此後只有宴會或家庭聚餐時會回來小住幾天。
不想看見一對璧人分崩離析,早上阮母給孟閆發了信息。
名義上讓中午十二點半來吃午飯,實則讓兩個小朋友面對面談一談。
至於想拆婚的阮君橫她沒叫,打算等晚上再同阮父一塊挫挫他的迂腐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