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眼神適當性放軟:“白小O挺不容易的,還有他幫了我很多,人美心善的阮姐,就幫幫忙吧?”
阮阮勾起指尖吻了吻:“我是為了姐姐哦。”
“好好好,謝謝。”
貝茵白熠回完,正想取出芯片,無意看見陳宸發來信息:老大,我看見你跟貝醫生了,是要回去了嗎?
阮翡沒有親自回的慾望:“姐姐幫我說一聲。”
貝茵回完,切出全息小綠屏的時候,又無意看見主屏幕上有一個號碼備註——寶貝。
她挑挑眉:“嗯?”
阮阮手指戳開號碼,嘻嘻笑道:“是姐姐哦!”
雖然意料之中,但聽到後,貝茵心裡還是一陣隔應。
無他,只因:“傅聰天天叫我那倆字,一看見我就生理性不適,換個備註。”
Alpha口中發出一聲“嘖”。
可不過幾十秒,想衝進重症病房再打一頓的衝動,就被貝茵主動改好的一長串備註,給完全消滅掉。
一共十個個字——小豹子家唯一的寶寶O。
每一個字都好聽、好看到戳進她心窩窩上。
病態佔有慾一瞬被喂得飽飽的。
饜足地舔了兩下小尖牙,雙手環住細軟腰肢,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貝茵舉了起來。
抱著她,在鑲嵌小夜燈的草坪上轉著圈,胸腔震動著濃厚笑意:“我家唯一的O,我的O!”
彎月高掛夜幕,傾斜而下一層淡弱銀霜,將草坪上兩抹影子合而為一,拉的細長。
清楚可見,忽閃明滅亮光的銀河藍裙,隨著轉圈弧度,好似十倍速綻放的玫瑰花苞,於月下開合,蹁躚起舞。
穿著花苞的姑娘,兩隻胳膊摟住Alpha脖子,帶著公主冠的頭顱低垂。
不太清晰的影子臉部,嘴角似乎正上揚起縱容笑。
二十二歲的年下小朋友,精力跟體力旺盛的嚇人。
轉了幾十圈氣不喘臉不紅,上癮的不行。
如果貝茵不制止幾句:“好啦,回家做飯,不餓嗎?”
估計能轉到山無稜天地合。
阮阮聽話地放下貝茵,理著她臉側轉亂的頭髮,“姐姐頭暈嘛?”
“不暈。”貝茵撿起掉落在地的白玫瑰花苞。
不等說一句,個高腿長的Alpha就主動彎下上半身,讓白玫瑰卡在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