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舅舅帶著逛完整座府邸,最後來到名為“雅軒”的獨立小院。
進入月亮門,踩著石子路往前走兩分鐘,兩間屋子映入眼簾。
大舅:“專門給你倆安排的,我去看看小老太,有不滿意的地方儘管和舅舅說。”
阮翡也沒多說什麼,反正晚上也就走兩步敲夜門的事兒。
她隨著貝茵進入左門房,隨意觀望幾眼豪華古風客廳,掀開珠簾直奔臥房。
一眼便見紅木梳妝檯旁邊的架子床。
床身上架著四方柱,中間掏了一個圓,供人進出。
四周垂下蠶絲白紗幔,床下配備寬踏步。
阮翡睡過很多床,也曾以地為席以天為被。
獨獨沒睡過這種古老且精美的木質藝術品。
她對一拳就能捶個稀巴爛的老古董,表達深深懷疑:“這玩意結實嗎?”
貝茵笑著慫恿:“你上去蹦兩下,看看會不會搖晃。”
阮阮利索地踢掉帆布鞋,沒多久得出來結論:“挺結實,滾起來還沒聲,太棒啦!”
她側躺床上手托住腦袋,朝貝茵笑嘻嘻地勾勾手,“來嘛姐姐,摟住香香軟軟的寶寶A午睡一會。”
“謝謝。”貝茵接過臥房門口傭人端來的茶托,放小塌的桌子上,順勢坐下去。
“香倒是挺香,不過哪都硬,也就嘴最軟。”
姐姐不過來,阮翡便穿著拖鞋過去,腳一踢帶上門。
腿彎曲抵住塌邊邊,覆身而下,將貝茵斜斜摁於塌上。
左手穿過背部環住腰往前一帶,右手捧住臉,熱吻緊隨而至。
“那品嚐一下打打分,有多軟。”
對於接吻一事,本就無師自通的阮大指揮官經過多次實操,越發駕輕就熟。
打仗一樣,深知進退有度,也知該何時設下陷阱,讓對方來夠。
再配之七十程度的冷雪味,便會把對方迷惑的淪陷,眸色迷濛且亂,跟隨她來絞纏共舞。
只不過,次次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便是了。
逐漸不滿足於親吻。
卻因稍後還有事做,只能把一身野火憋進肚子裡,處處吻四處摩挲,喝點沾上些許葷腥的肉沫解渴。
她胃口素來極大,一喝便是兩個小時,直到門外大舅呼喊。
“茵茵,你外祖母醒了,鬧著要見你,方便的話,隨我來一下?”
“好。”貝茵肩頭一片清涼,手覆上在她耳邊呵吐熱氣人的腦袋,“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