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個不眠夜。
吃飯的時候,阮阮撈起貝茵,打橫抱起坐到餐桌前,放自個腿上。
左手拿著個小勺子,右手當骨碟放下巴處,說一句“啊~”,舀一勺培根、煎蛋喂。
被迫黏人的貝茵,覺得小時候也沒體驗過的懷裡撒嬌行為,可算是被豹豹強行幫她實現了。
被當殘疾人一樣照顧,感覺還挺新鮮,蠻不錯。
吃到一半,阮阮忽然開口:“姐姐,你知不知道1區總指揮官呀?”
貝茵一時沒回話,嘴裡咀嚼著吐司,心裡咀嚼著這番話。
很快,便捕捉到一個信息——阮阮想透露身份。
仔細想想,阮阮陸續跟她說了將士身份、住址、家庭人員,向她展現了所有一面。
個人重要信息裡,還差一個1區總指揮官沒揭露。
估計她也感知她猜到點了什麼,可蒙著面紗,跟捅破那層窗戶紙,具有不一樣意義。
也能理解沒直接揭露,畢竟,這是她最擔心受怕的事。
即便已完全消除恐懼,短時間裡也做不到坦率豁達,很正常的心理。
“怎麼了?”
阮阮認真臉:“我感覺1區總指揮官不像別人說的那樣兇殘,她可專情啦,又聽話又忠犬又軟萌,長得還好看,我都想嫁給她。”
“噗——”對於我嫁我自己的話,茵覺得真具有創造力,一挑眉梢,“這些描述,怎麼跟某隻豹豹那麼吻合呀?”
阮阮餵了口培根:“我也覺得很像…”
貝茵嚥下口中食物,右手覆蓋住圓滾滾的後腦勺,額頭抵在對方額頭,含笑雙眸望進低垂的墨瞳裡。
給阮翡做心裡疏導時,聲音永遠那般溫柔又堅定。
“人一生總會被別人貼無數個標籤,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好的壞的話,根本無法去控制。”
“尤其是站得越高越受人矚目,非議也就越多,我聽過1區總指揮官的言論,但我覺得她身上的標籤全是無稽之談。”
“在我心裡,她是一個把藍星保護的好好的,哪裡有災難去拯救哪裡的英雄,閃著耀眼的光,讓人傾慕。”
阮阮一字一句地聽完,把這些話收藏進心頭,與之前送給她的那些話,如視珍寶地放一塊。
歡愉霎時於體內氾濫成澇災,整個人輕鬆的彷彿飄在萬米高的雲上。
唇角抖動兩下,止不住地翹起,想低調一點,壓下去,卻無法控制。
乾脆就那般揚著唇角,胸腔裡震鳴出笑意:“姐姐覺得她是英雄,那我也覺得是。”
貝茵鼻頭噌噌對方鼻頭,故作驚訝:“嗯?我家寶寶A不會真的是1區總指揮官吧,這麼厲害嗎?”
阮阮覺得她姐可真能演,姐姐不說,她也不說:“姐姐覺得我是嘛?”
貝茵又把球踢回去:“你猜?”
阮翡濃笑著親了她一下:“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