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茵揚起頭呼吸一滯,杏眼陷入迷濛。
緊接著,襲來陣陣更加真實新奇的體驗。
……
兩個小時後。
阮翡掀開遊戲頭盔,眼前暗了一瞬,轉而恢復明亮。
貝茵還沒拿去頭盔,陰影便覆身而下,唇上傳來熱吻。
對於親吻一事上,平時軟趴趴的人,總是絲毫不見軟意。
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霸道蠻野勁兒。
能看出來,可開心了,眼裡充滿填飽肚子的滿足感。
若現實有尾巴的話,一定像方才在遊戲裡一樣,從始至終都快快樂樂、得得瑟瑟地搖成殘影。
熱吻改為輕啄,阮阮笑得不見瞳孔:“嗚呼~找到好玩的啦,以後可以時常體驗體驗。”
貝茵曲起食指敲敲她的額頭:“吃得可飽了。”
“一分飽也叫飽嘛?只是開胃小菜而已。”阮阮臉埋在頸窩處好心情地撒嬌,“下次姐姐給我穿小裙子看好不好呀?”
“說來聽聽。”
“就是有貓耳朵的那種,然後……”阮阮近距離地在耳邊吐出一句話。
貝茵差點沒被口水嗆死:“十塊錢買布料足夠,你管那叫小裙子?”
“嗯噠嗯噠,好不好嘛……”
貝茵眼一抬:“肩膀突然有點酸。”
阮阮環住細腰帶著貝茵坐起來,握起拳頭,輕輕捶捏著肩膀。
“貝姐您看力道還滿意不?”
貝茵藉用了一下她的口頭禪:“一般般。”
“胡說,我按摩技術可好了。”軟趴趴的御姐小嗓貼在耳邊,拐著曖昧小彎兒,“姐姐不是最清楚的嘛?”
貝茵覺得如果說一句一般般,小豹豹鐵定會在現實當場給她按摩一晚。
便道:“不錯,力度適中,給你一百零一分,多出來的一分獎勵辛苦啦。”
“嘿嘿~”
這時,房門被敲響,傳來容麟的聲音:“貝貝你倆在睡覺嗎?可以吃晚飯了。”
“好,來了。”
還是在那棵大樹底下,燒烤味依舊飄香。
晚上的深紅天色於發著白光的巨樹頂層,洩下一層淡紅色光暈。
不一樣的是,由四個人增加到六個人,沒了容麟哭著訴苦,唯有一家人重逢喜悅。
可陳宸仍然喪著一張臉,悶頭灌了一瓶酒,才苦哈哈地道:“貝姐,我真沒招了,次次跑次次碰一鼻子灰。”
貝茵拍掉偷偷去拿酒的爪子,再將身邊的素菜遞給容秀珠。
“分清楚了嗎?”
陳宸腦袋亂成漿糊:“他也不見我,我沒辦法分。”
“見不到人的情況下最好分。”貝茵說,“個人建議別再去找熠哥,你把他當做一個Beta,每天去想他,總有一天會分清楚喜歡人還是信息素。”
一旦祖上有人是Beta,那麼人體內就會潛藏Beta基因。
某一代A跟O結合,會有極低幾率生出普通人。
像容老太太便是,三個孩子,老大是Beta,老二是Alpha,小女兒原本是Omega。
而老大Beta跟前妻Beta生出來的孩子,百分百會是普通人。
雖然關於信息素的知識,三種大性別都耳熟能詳。
但終究沒有腺頸,無法準確的感同身受。
容秀珠好奇問:“如果沒有信息素,A真的活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