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茵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好好,八。你先坐一會,我給你倒點水喝。”
而經酩酊大醉,聽不清話的耳朵一過濾,只剩一個同音不同形的關鍵字。
“嗯嗯,做……”
將“生命大和諧”這幾個字,刻如骨頭、融於血液的阮大指揮官,醉裡醉氣地說完。
搖搖晃晃地把老婆轉過來,抱到案臺上,利索地吻上紅唇。
她喝得著實有些多,渡過來的酒氣,堪比百分之五十程度的信息素。
且醉意使然下,不比平時能壓制住野念,吻得並不怎麼溫柔。
貝茵也沒制止她對晚禮服動手動腳,心嘆,還得是腦子裡塞滿瑟瑟劇情的小豹指揮官。
即便醉死,喝死,蒙死,也能堅強地戰勝酒精,屈服於親鎖骨、親脖子的本能之下。
估計喝了酒的緣故,冰晶落下之處溫又燙,導致圓眼也逐漸改換情緒。
喝醉的人想一出問一出:“老婆,你聞到我信息素了嗎?”
“嗯吶,聞到了。”
“什麼,我聞不到你的信息?”這隻小豹子語氣嬌又軟,遊離的手卻並不,“怎麼可以這樣,我生氣了,不說一百句老婆親親,哄不好我!”
貝茵耐心回:“一百句親親。”
醉乎乎的腦袋像小貓一樣,在貝茵頸窩處蹭蹭:“嗯噠嗯噠,就知道老婆最愛阮阮。”
貝茵也是佩服她。
完全不知是如何做到在十成十的醉意下,能筆直筆直地站她身前撒嬌的。
可沒一會心思就被阮阮帶動到其他上。
阮阮總愛讓她喊寶寶,寶寶這樣,寶寶那樣。
要是不滿足她,就給她擱那打岔使壞。
偶爾心血來潮,有兩次讓她喊她姐姐,又是姐姐親,又是姐姐抱的,那叫一個能折騰。
現在,有了正兒八經具有條例效應的身份,便又改了一改。
“姐姐喊老婆……”
眾所周知,貝茵永扛不住她的撒嬌跟她的壞,最終還是如了她的願。
然後,她在廚房看了一晚上的天花板。
整片森林只有一座獨棟,藏於茂密的仿真樹木之中。
只有一個美化1區的作用,平時根本沒有人會來遊玩,小動物倒是不少。
清晨,林裡起了薄霧,樹枝模糊不清地隱於其中,一眼看去好比仙境。
她雙手趴玻璃前,看見一隻仿真鹿,那精神抖擻原地蹦跳的樣子,與小豹子可太像了。
酒勁凌晨便已過去,念著開業時間,阮翡早上七點,終於肯抱起貝茵去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