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去殺了三代風影?
那她可就真成了砂隱村的罪人了。
“流,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殺了旗木朔茂,替你還有鶯歌報仇的...”
可就在這時,營帳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只見一名臉龐冒汗,此時正喘著粗氣的砂隱村忍者,正與守在千代營帳外的兩名護衛忍者,輕聲交談起來。
聽到動靜的千代,將手中的衣物放置好後,轉身便走出了自己的營帳,看向幾人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聽聞此言,只見那名臉頰上滿是汗珠的砂隱村忍者,看向千代便急聲說道:
“千代顧問,我們在後方的補給隊,被木葉村的忍者給襲擊了!無一人生還...”
千代瞬間失色,只皺起眉頭來厲聲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根據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就是昨天晚上。”這名趕來傳信的砂隱村忍者,低頭說道。
得知這個答案後,千代稍稍在心中計算了一番過後,只見其轉身看向自己營帳外的一名守衛忍者,說道:
“你去把此時還在營地中,沒有任務在身的上忍,全部都給我叫過來。”
說完此話,千代便掀開了自己營帳的簾布,直奔營帳中心的那處大型沙盤,走了過去。
...
剛剛下過一場大雨的山路,滿是泥濘。
猿飛千川這個團隊中唯一的火遁忍者,一邊跟在旗木橘的身後,一邊嘴中咀嚼著兵糧丸,輕聲咒罵道:“這該死的鬼天氣,給老子的衣服的都全打溼了,真他孃的難受...”
“好了,兵糧丸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嗎!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啊?”實在是忍受不住猿飛千川的喋喋不休,身為隊長的荒木,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出聲訓斥道。
他倒不是真的煩猿飛千川那張破嘴,一直在巴拉巴拉。
只不過,荒木發現,有了旗木橘的加入,猿飛千川這個傢伙,也太過放鬆了吧?一點警惕之心都沒有了,這可不是一個忍者應該有的狀態啊!
可誰知,來自隊長荒木的訓斥,不僅沒有讓猿飛千川收斂。
反而讓其得意洋洋的說道:“嘿嘿,兵糧丸雖說是不好吃,但混著雨水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呀,荒木隊長!別這麼嚴肅嘛,咱們不是已經完成任務了嗎?再說了...”
“不是有橘在嗎!您真不用這麼警惕,再說了,你這麼警惕也沒什麼作用啊,您放心有我在呢!我一定會保護好橘的安全。”
“我...”荒木隊長被其一噎,頓時也有些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