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疑是最為殘忍的。
晝虎就是如此。
他冰冷的看著衝向自己的教官,只是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無聲無息間。
那名教官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
身體便被撕裂成為了兩半。
熾熱的鮮血灑在他那雪白的面具之上,而對方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4。”
剎那間,所有教官都做出了反應。
他們身為巡夜人,不可能就這麼看著神教的瘋子將大夏的人民屠殺!
哪怕為此死亡!
“不要回頭!跑!快跑!”
一名巡夜人點燃了最後一根香菸。
他只是一名一階覺醒者,深知自身與對方的差距。
但這又如何呢?
老子特麼可是巡夜人!
五階很吊嗎?!
“就算是神,老子特麼也砍給你看!”
那人爆喝一聲,舉起長刀毫無畏懼的衝向前去。
其他人毫不示弱,紛紛攻向晝虎。
這一刻。
沒有任何一人怯懦。
他們抱著必死的決心。
哪怕只拖延了一秒的時間!
“晝虎很牛嗎?使徒很牛嗎?不過是神明的走狗是一群豬狗不如的牲畜!”
一名巡夜人大罵道。
他眼中無懼。
不懼晝虎,不懼神明,不懼死亡!
他們如今燃盡自己化作微弱的焰火。
只為在前方.....
引領一線生機!
“3。”
“2。”
晝虎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切,他輕而易舉的躲開十幾位巡夜人的攻擊。
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江靈半步。
那是他今日的目標。
都怪白兔那個傢伙。
明明只要偉神降世就能解決的麻煩。
非要大費周章的戲弄那名殺死紳羊的年輕人。
一個使徒而已。
大不了再找一個就好了。
唉——
可惜了。
想拒絕....又不好拒絕。
誰讓那瘋丫頭是神明最重視的寵兒呢?
“真麻煩。”晝虎拍了拍頭痛的腦殼,冷冷吐出一個數字,“1。”
驀的。
晝虎五根手指用力一抓。
空中如同被某種物體強行撕裂了一般,無數道斬擊落到地面。
“快特麼進啊!前面的幾百人是死了嗎!要死了啊!”
“你個肥豬!特麼的能不能不要佔地方,那瘋子可是真的殺人啊!嗚嗚嗚,我不想被斬成兩半。”
“快進啊,憑什麼!憑什麼我不是第一個進的,這不公平!”
也有已經被嚇的神志不清的學生。
他透漏著睿智的眼神,腦袋一歪,指著天上的斬擊,“那個東西什麼都能切斷嗎?”
“好棒耶,那正好這玩意我早就不想要了,誒嘿嘿你切了吧....”
斬擊即將落下。
屆時,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死在這數道斬擊之下。
江靈深吸一口氣,看著近在咫尺的斬擊。
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要.....死了嗎?
她緊閉雙眼,不敢直視自己死亡的瞬間。
就在這時。
數道劍意倏忽之間從空中落下。
晝虎眉頭一皺,他順著劍意的方向抬頭看去。
那裡。
赫然佇立著一位火紅色衛衣的少年。
(ps:點點催更叭~~~)
(白菜努力碼字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