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種身體漆黑,猩紅色的肉瘤在皮膚上蠕動,噁心至極。
那些裸露在外的器官在接觸到劍意的瞬間,便被攪成了肉泥。
腥臭粘稠的黑色血液緊貼著身體,不等流落就被皮膚上突然裂開的大口吞沒。
“吼!”
其中一隻異種被恐懼衝昏了頭腦,想要回頭,卻發現自己的一隻手臂不知何時,被劍意消磨成了一具白骨。
它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嘶吼著對林天噴吐出了一堆綠色的液體。
面對此狀,林天不躲不閃。
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在腐蝕液體距離他只剩下半米不到的距離時,忽然戛然在空中。
緊接著,那一灘液體居然被瞬間一分為二。
再然後。
二化四,四化八。
直至被分割成無數分後,洋洋灑灑的消逝在這片天地。
那隻異種明顯是被嚇到了。
死亡強制性的然它恢復了些許理智。
它嗚咽一聲,巨大的身形向後退了退。
這才發現。
剛剛那柄無形的茫茫巨劍,此刻已然出現在這少年身前。
“完事沒?”
林天掄著胳膊,“完事我可就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們了。”
異種:“???!”
......
三分鐘後,
林天依舊老樣子,熟練的從口袋裡掏出白色的帶子將木劍纏了起來。
這差不多已經算是他的一個習慣了。
纏起來背在後面舒服。
再看身後。
兩隻巨型異種儼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在地面留下了一大片漆黑的黏液。
深淵裂縫伴隨著異種被消滅,逐漸嚴合。
穿過結界。
楊晴早就在這裡等候多時,她披著一件較厚的黑色的外衣,似乎是用來遮擋身上的傷口。
“隊長讓我在這等你,順便回收禁物。”
她說完,伸手將那紅色的綢緞取了下來。
結界消失。
一眼望去,剛剛宛若廢墟的景象,轉眼恢復為了原樣。
被打翻報廢的車輛停靠在路邊。
除了街道毫無人煙,其他就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種空間型禁物就是方便,不然每年光在現實修理被損壞的建築,就是一筆天文花銷。”
楊晴感嘆一聲。
但這種禁物出現,往往代表著生死殊途。
如果不是林天及時趕到。
或許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那裡。
寧願以命換命,也不想把異種放到現實。
“現在去哪?”
“回學校或者去巡夜司做記錄都可以,你選。”楊晴補充了一句,拉開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這種事直接給江司打個電話,描述一下就行,不是很重要。”
“晴姐,你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
林天坐到後排,“王叔曾經教育過我,有權有勢為的是更好的服務人民,不是我不守司裡制服的理由!”
“我選擇去巡夜司!”
“.....你是不想回學校吧。”楊晴白了他一眼,“這種事又沒多大,打個電話會有人處理的。”
“不行!”林天一口回絕,無比嚴肅道:“這種事怎麼能麻煩別人?”
“請務必讓我親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