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心裡清楚。
在他們身後。
是整個大夏!
看著眼前這些裹著厚重的棉衣,面對常年極寒的天氣,境外復甦的神明仍堅守不退的關隘巡夜人。
林天心中肅然起敬。
“都別在這站著了。”
馬常躍招呼道:“黃司長可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進去再說。”
他說完一把攔過林天向著關隘內部走去。
北境關隘。
相比於關外常年極寒的惡劣天氣。
裡面就暖和許多。
上千位巡夜人圍聚在裡面,一刻都不敢鬆懈。
“林先生果真是當時絕倫。”
馬常躍咋咋呼呼道:“我這兩位雖然年紀小,但經過這十幾年在關隘的生死磨礪,實力可是實打實的五階覺醒者。”
“居然被如此輕易的就擋下來了。”
“過獎過獎。”
林天摸摸後腦勺。
老這麼說。
整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別謙虛了,不愧擁有能斬神的實力,我們兄弟倆甘拜下風。”
朝陽雙手抱拳。
“林...天。”
馬常躍不斷在嘴裡唸叨,一拍腦袋困擾道:“誒呦我這個腦袋...都快和外面失聯了。”
“林先生,你是...你是王議長的那個侄子吧,好像。”
“王陽曦是我的叔叔。”
林天如實道。
“我說的嘛,那就對了!”馬常躍用力拍了拍林天后背,“我和你叔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
“都是那一代過來的。”
“都是那一代過來的.....?”林天似乎抓住了某個重點,“馬前輩,您該不會....”
“咳咳咳咳!”
馬常躍突然大聲咳嗽起來,“我這嗓子難不成受風了?”
“這麼這麼難受呢。”
朝家兄弟跟在身後,緩緩打出兩個問號出來。
嗓子受風?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前幾天還見你光著膀子在冰河裡洗澡。
“馬哥,前幾天你不還在那河.....”
“咳咳咳咳!”馬常躍再次用咳嗽將其打斷,“你倆他孃的說什麼東西呢?”
“誰在冰河洗澡?”
“老子嗎?”
他指著自己,否認道:“老子能做那麼有失風度的事情?”
“老子可是紳士!”
林天:“......”
朝家兄弟:“啊對對對。”
“你倆是不是太久沒被我開皮了?”
馬常躍滿臉黑線,“那涼快給老子哪待著去!”
在經歷一段小插曲後。
林天跟著馬常躍來到了關隘的二層。
這裡比起一層要更加明亮一些。
長桌上擺著一副巨大的海面地圖。
上面被不同顏色的筆做出了各種模樣的標記。
“馬軍長,黃司長這次讓我來.....究竟有什麼事情?”
馬常躍走到桌前。
在攤開一處地圖後,上面赫然是一處鮮紅的標記。
“這幾日,新神帶著祂那幫腦癱小弟老在旁白徘徊。”
“就在昨天,我們的一隊巡夜人在追擊塔羅的信徒時,意外深入進了境外的一處深海。”
馬常躍說著,指了指那處鮮紅的標記處。
“我們小隊在進入深海後便失去了聯繫。”
“而那裡。”
“是他們消失前被我們捕捉到的最後一處信號源。”
(ps: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