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逃跑,面具少年還特意用自己的佩劍將其死死固定在地上。
粘稠的血液在觸碰到劍氣長城的邊緣,瞬間被其精純的劍意消磨。
這一幕,直接看的魂主汗毛都豎了起來。
“結束了?”
林天此刻像是沒事人一樣,揹著雙手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看到地面上像條死狗一樣的魂主,還不忘調侃一句,“嗯.....你們這是幹嘛呢?”
“幫你收拾一下進來這裡的老鼠。”
面具少年語氣依舊平淡,抬手將劍連同魂主一塊挑了起來,“沒事的話,我就把它整死了。”
“別!別!別!”
“我還有用的!我有用的!”
魂主一看自己馬上就要被徹底殺死,徹底慌了神。
苦心積慮上萬年才勉強苟活下來。
如果就這樣死去.....
它太怕了。
就在面具少年抬手要將對方終結之際。
林天卻在此時抬手製止了下來。
但不等魂主鬆了口氣,自身馬上被人一手拽了下來,緊接著林天右手以劍意凝聚成一柄長劍。
隨後將對方當場定在了劍氣長城上方。
繚亂的劍意在瞬間將魂主半邊身子攪碎。
靈魂被撕成兩半,然後在復原與摧毀之間不斷重複。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頓時迴盪劍氣長城。
林天打了個哈欠,“你說你有用,我倒是蠻好奇你哪裡有用。”
“大人您說,只要留我一條命,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您。”
“對!還有我的能力!我的能力也可以幫助您!”
“什麼能力?”
林天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面具少年對於這種事並不感冒,但這樣做也絕不是他的風格。
在他那個時代。
每天除了練劍,就是在無止盡的殺戮。
耳邊像是這種求饒的話語幾乎每分每秒都能聽到。
早就習以為常。
但他也理解林天如今的處境。
像是這種在尼伯龍根待了幾萬年的存在,能留著,儘量榨乾其身上的作用。
“我的能力...我的能力可以幫大人您奪舍任何生物。”
“只要成功,對方的一切,記憶,能力都能在瞬間被我知曉並且掌控。”
這句話成功引起了林天的注意。
“任何生物?”林天又問,語氣中帶著一點強調的意味。
“任何生物!”魂主吃痛,強忍著吼出聲。
“真的?”林天又加強了語調。
“真,真的。”魂主說著忽然卡殼了,就連回答時的態度都變的極不自信,“得是比我弱的。”
“這不就等於誰也沒法控制。”
“要你有什麼用?”
林天撇了撇嘴,說罷就要將對方直接弄死。
魂主絕望了,但又馬上反應過來。
“等會大人!”
“您誤會了,其實我也很強的啊!只能說本源之下我的存在就是無解的!”
“很少有異族能在沒有掌握本源前就可以逃脫我的掌控。”
“大人您想錯了啊。”
“我只是打不過您,不代表別人也打不過啊!”
說完這些,魂主有些欲哭無淚了。
淚了,也累了。
(ps: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