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
陳浩軒在等人員盡數到齊後。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以及一個半月後大夏將要面臨的劫難講述給了大家。
一時間,全場譁然。
在場學員眾說紛紜,有驚訝,有激動,有興奮。
現如今,站在這裡的皆是新時代的覺醒者。
他們曾親眼見證,巡夜人前輩們用自己的生命為大夏開闢盛世。
更因如此。
很多人其實都懷揣著自責與愧疚之情。
但今日不同,在得知件事後,所有人都像是激活了某種血脈。
終究不是在背後躲藏,受盡庇護的平凡人。
而是可以堂堂正正去面對災劫,去守護自己應守護的家園。
擁有如此心境,恐懼彷彿成為了一種羞辱。
他們有什麼資格去懼怕?
“對!幹他丫的!”
“黑暗之地害了我們無數同胞,上千先鋒團的覺醒者死在那裡,這筆血債必須償還!”
“誰出生?我看是個真畜生吧,我必須打頭陣!兄弟們到時候別跟我搶,衝在最前頭的必須有我一個!”
“早就想到會有今日,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老子我等的就是今天,五階覺醒者可能不是很強,但絕對盡到自己的一份力!”
看著眼前譁然的景象。
陳浩軒在眾人的上方好似看到了一片蒸騰的火海。
那火海摻雜著鬥志與憤怒。
而之所以讓這火海徹底燃燒的,是上千位死在那裡的覺醒者。
血債當血償。
償不了,那就把地給掀了!
陳浩軒看著前方一片鬥志昂揚的景象。
他的擔心似乎是多餘了。
本以為在說出這些事情後,需要讓這些涉世未深的學員一點緩衝的時間。
但如今很顯然,並沒有這個必要。
是他低估了新時代覺醒者們的血性。
既然如此,他作為學院的主任,自然沒了藏著掖著的必要。
索性將任務大概內容統統描述了一遍。
包括扼殺那尚未孵化的生物的黃金時間。
此戰絕不能失敗。
“如若懼怕者,現在可以找我退出,不會有任何責罰,可一旦到了黑暗之地,所有人不得退後半步。”
“哪怕死戰!”
陳浩軒眼神堅毅,他看向眾人,試圖從中找到一雙含有懼意的雙眼。
可惜的是。
並沒有。
操場上,接近一千名學員沉默了許久,卻無一人退出。
在這種關頭,誰要退出?
那不是漢奸是什麼?
與此同時。
陳浩軒也接到了來自巡夜司高層傳遞而來的消息。
他拿起電子板,看著上面統計的數據。
全大夏,包括除黎明學院以外,後起的數十所覺醒者學府。
以及從全國各地招攬而來,自願參加的四階以上的覺醒者。
總數接近九萬!
這已經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
覺醒一到九階,一階便是半重天,有人窮極一生或許只堪堪到達三階。
可這並不代表對方不努力。
而是因為覺醒物從覺醒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了那個人的結局。
這很現實,同樣更殘酷。
四階覺醒者,幾乎是常人中的頂尖。
全國上下,數億覺醒者中,一階就佔了大半,二階更是如縮水般驟減。
更不要說三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