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逐漸熟悉了南方客家語,紅著臉極力否認,可是大家都說他羞臉大,反駁無效,最後只能閉嘴,一臉訕笑,躲避不及。
林佳怡還是一副學生模樣,絕不串門,鑽在家裡,看書彈琴,悶了看看電視電影,上上網,打打遊戲,很少和人交談,家裡來客人了招呼一聲就回到臥室,大門緊閉。
即便是唐笑,和她見面也是在餐桌上,眼睛都不瞧她一眼,一副二五八萬的樣子,脾氣很臭,鼻孔朝天,看不起眼前的男人。偶爾需要幫助,眼睛也是高高在上,口吻清冷,用命令的方式,沒有一點溫度。
奶奶說:小唐呀,你是個好孩子,醜醜心裡難受,脾氣不好,你要由著她點,好吧?
唐笑握著奶奶粗糙的手,說:奶奶,知道了,我會對林妹妹好的,不會計較。
是的,他對林佳怡是一種感激和感謝,在危難時候幫助了自己,認識了慈祥的奶奶,給他人生最後一段旅程快樂。至於其他的,他沒有奢求,更不會希望林佳怡喜歡自己。
這些天,他的記憶恢復的很快,與艾爾瑪相識相知,結為夫婦,直到她英年早逝。他十分震驚,自己和艾爾瑪還有一個兒子——唐楓,可惜沒有盡到一點義務。
他還記起奧登古堡、智網、AD以及凱瑟琳、四大傳奇、邁錫尼兄弟,這些都是他最強大的盟友和兄弟,就像他的親人一樣。
早晚閒暇時分,他會揹著林佳怡遺棄的大畫架,來到池塘邊的一棵大榕樹下面畫畫,將母親、王雪羽、艾爾瑪、李卉、凱瑟琳、柳依依、朱老、唐楓、趙茜、美津子、詹妮弗等人畫出來,圖上喜歡的顏色,看著她們一顰一笑,他的心底也充滿了愛意。晚上回去,將白天的快樂寫在筆記本,在充滿溫情的記憶中睡去,魂戒帶給他的痛苦似乎也沒有那麼厲害了。
在黃昏的時候,他還會帶上林佳怡廢棄的爛吉他,坐在大榕樹的虯枝上,彈著憂傷的歌曲,回憶遠方的親人,人生苦短,愛而不得,誰能懂得這種複雜的感情。
原來,短短的人生,他還有這麼多放不下的人,放不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