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清醒後的王雪羽終於憋不住了,問道:“唐笑,你和李卉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要邀請你!為什麼這些我都不知道!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她憤怒地盯著唐笑,迫切想聽解釋。
唐笑苦笑,該來的終於回來的,解釋清楚了,自己也不會被誤會:“王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記得深圳任蓉任總吧,李卉就是她的女兒,那個欺負依依渣男的妹妹。”
“她說,當時她也在現場,對我一見鍾情。這次藉著GT中國改革,想追求我。我也是剛剛知道,感覺天方夜譚,十分可笑。”
王雪羽突然發覺今天這場酒白喝了,氣得牙根癢癢。搞了半天,原來是個烏龍,心中暗罵這個女人太瘋狂,但嘴裡還是不服輸。
“唐笑,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隱瞞的,現在說出來,我可以原諒你。另外,你答應她沒有!你不是說不敢愛了嗎?為什麼有這麼多女人喜歡你!你是不是故意氣我!”
“王總,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你覺得我和李卉律師合適嗎?或許,她知道我的真實情況就會知難而退。我和她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我有什麼資格獲得她的青睞?再說了,我也不會放下男人的尊嚴當一個鳳凰男!”
這句話說的很重,也是唐笑掏心窩子的話。王雪羽也懂,但是不知怎麼的,心裡很不好受。那個“鳳凰男”的說法,讓她想到前男友——家豪,他不也是因為不想當“鳳凰男”遠走外國,絕情分手嗎?難道生在富貴之家有錯嗎?是不是就該遭受被拋棄的命運?
一句“鳳凰男”,讓王雪羽再次受到刺激,神情落寞:“唐笑,回去吧,我累了,不想看電影了。”
唐笑不知道為何王雪羽心情變化的這麼快,上一刻還想著宣洩,現在卻無精打采,心事重重。感嘆:女人的心事你別猜!我太難了!
“唐笑,是不是富貴女就不該享有愛情?難道這是擁有的物質太多,上天就用愛情對我們的懲罰?你多,這是為什麼,為什麼?”
王雪羽流下兩行清淚,痛苦地喃喃自語。
唐笑想想,慎重回到:“王總,你多慮了。自古王子喜歡灰姑娘,富貴女嫁窮才子都是流傳千古的佳話。牛郎還敢追求織女,人與人的差距沒有那麼大。如果是真愛,身份門第金錢都不是障礙!”
“唐笑,你是不是覺得,你和李卉之間沒啥,或者你和柳依依之間也沒啥?我不相信!聽著,我不許你去搞曖昧!至少,在我找到另一半的時候,不許搞曖昧,聽到沒有!”
王雪羽驕橫地提出無理要求。
唐笑說出心裡話:“呵呵,王總,你知道我的心思在哪。你放心,我哪裡有時間去談情說愛,我會處理好這些關係的。”
“嗯,咱們回去吧。我餓了,要喝酸梅湯,你給我做。”
唐笑望著醉後異常難受的王雪羽,點點頭。
在別墅裡,唐笑好不容易服侍王雪羽安靜下來,感到有點疲憊。酒醉後的女人特愛鬧,特愛撒潑,搞得屋內一團糟,頭枕、沙發墊、衣服、毛毛熊扔了一屋,唐笑撿起來,該清洗的清洗,該消毒的消毒,宛如受氣的小保姆,毫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