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的身體恢復起來十分快。從小吃苦,頑強拼打,所以生命力十分頑強,即便這麼大的災難也沒有打倒他。
每天清晨,他都要負重跑步十公里,在小樹林裡揮舞拳頭,彷彿身體有無窮無盡的力量,這種力量詹妮弗深有體會,痴迷不已。她也懷疑,是不是給男人改造基因產生的變異?
之前他纖細、堅韌的胳膊和大腿經過二次發育,變得更加粗壯,尤其是胸脯,肌肉明顯在增加,微微鼓起,和中國男人纖細的身體截然不同。尤其是他的力量和韌性,提高一倍不止。
男人很受用這副新的軀體,之前無法做到的事情現在輕而易舉地做到了。比如舉起二百磅的啞鈴,比如馴服烈馬,比如精準射擊,比如跑酷和搏鬥,以及對血的渴望!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如果說生病前的男人是一頭狼,現在男人就是一頭獵豹,殘忍、狡猾而且勇猛,所向無敵,堅不可摧。
半個月的假期很快就要結束,詹妮弗撫摸著男人猶如綢緞般金黃色的肌膚,捨不得離開,這是她今生最快樂半個月,認識到作為女人的快樂,她很是不捨得離開男人,可是,她又不得不離開男人。
男人不屬於她,她只是臨時佔用艾爾瑪的身份,就像是替代品,男人愛的是艾爾瑪,而不是詹妮弗,每每兩人愛到深處,男人都會愛撫著她,忘情地叫著:艾爾瑪,別離開我!她很難受,不想成為被替代的那個人。
男人的身體好了,她也該離開了。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看著身旁運動過後沉睡的男人,詹妮弗果斷地離開男人,留下一張紙條和一張婚約:那是凱瑟琳的地址,他必須履行婚約,不然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到她。
男人醒來後,看到空蕩蕩的莊園,還有唯一的一名又啞又聾的管家,男人知道此處不可留,披著風衣,揹著帆布包,果斷地離開了詹妮弗的秘密莊園。
這個莊園是詹妮弗臨時租用的,用的是大衛的名字。當他再次回到別墅,已經物是人非,信息全無。
這段時間,國際風雲變幻,西方世界對AD的圍追堵截更加猛烈,尤其是北美強國為AD設置的小組,數次被戲弄,無功而返,惱羞成怒,找了一批御用智庫,從故書堆裡找出二戰時封鎖特定企業的辦法,利用壟斷、政治和法律赤裸裸對AD進行全面打壓。他們動用議會,出臺法案,要求AD不得向國外組織和企業提供北美技術,妄圖豎起技術柵欄和壁壘,截斷AD的上游之水。
可惜,他們出手遲了,唐笑早已預測到他們的步驟,將智網分解成幾大區域,在每個洲的主要國家都安裝了服務器,存貯所在國的智造技術和科研成果。北美強國建起的技術壁壘,只封鎖了自身一國,佔比不到20%,影響不大。彷彿一拳打在棉花套上,激不起一點水花。
於是,這個小組又開始遊說各國,和他們簽訂協議,封殺AD。但是,歐洲與北美不同,他們對技術自由更加開放,何況,AD就是歐洲公司,自己制約自己,簡直就是笑話,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周旋拖延,進展異常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