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忐忑不安地撥通陳書記的電話,鈴響五聲過後,電話裡傳來爽朗的聲音:“唐師弟呀,好久不見,聽說你幫李卉律師打了一個打勝仗,長了國人的志氣,哈哈哈,好樣的,老師沒有看錯你!”
他幫李卉這件事情雖然隱秘,可是還是有一些蛛絲馬跡,尤其是她們律師團隊的一位細心的女律師回憶起唐笑的外貌,肯定唐笑在關鍵節點的出現不同尋常,尤其是她的提前起飛,十分蹊蹺。經過數十次的覆盤,才恍然大悟,真正幫助李卉的,竟然是她神秘的男友!
“陳書記,這是我應該做的。”唐笑停頓片刻,咬咬牙,繼續說道:“我有急事,需要與您面談,不知道您有時間嗎?”
電話那邊,沉吟片刻回覆:一個小時後,我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你能趕過來嗎?
唐笑:謝謝陳書記,沒問題!
唐笑說完,立即出發,來到一個國際商務酒店,陳書記在這兒會見外賓。
見到陳書記,唐笑言簡意賅,立即說明來意,表示無論出什麼樣的代價,哪怕捨棄實驗室的專利股份分成,也要救救李卉的父親。
只要李卉的父親沒事,他們恢復健康,又王雪羽的資金支持,公司就又可能起死回生,穩住基本盤。至於任家,這麼多年的作威作福,天路人員,有些人,必須負起刑責,付出代價,才能讓他們認清現實,不再上跳下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師弟呀,你對李律師的感情令我們感動。你也是國家的功臣、濱海的功臣!如果師兄連著忙都不幫你,那就不近人情,寒了功臣的心。你先回去吧,我有消息就通知你。”陳書記十分客氣地答應了他。
李剛的案件從性質上來說,是貪汙受賄、生活作風問題,不算是罪大惡極,如果主動交代,退還贓款,有立功的表現,可以減輕罪行,甚至做到監外執行,裡面還有轉圜的餘地。唐笑願意付出代價,不管對濱海、對深圳,都是好事大事,他也有迂迴的餘地。
當然,官場如戰場,為一位違紀違法人員開脫,這是任何一個當官的人不願意沾手的事情。能辦好辦不好不說,弄不好還會引來一身騷,被對手攻擊和誣陷,出力不討好。
晚上,唐笑接到趙茜偷偷打來的電話,告訴他李卉和任家的情況,現在任家一口認定是他告密,導致李剛受審,成為任家倒下的第一張多米諾骨牌,對他咬牙切齒,恨之入骨,勸他不要出面,和任家聯繫。
這個消息震驚的唐笑五雷轟頂,他的手機不是已經當面銷燬了嗎?怎麼會告密!難道是有人離間他,可是,平心而論,自己也沒有得罪誰呀?怎麼就被人誣陷成告密者!
雖然心有不甘,可是他不在體制內,無法理清自己的嫌疑,無法解釋的清,何況,現在救人穩定局面才是重中之重,時間很緊急,他必須爭分奪秒,趕在最壞結果的前面,否則會抱憾終身!
他現在迫切地想見到李卉,不顧王雪羽和趙茜的反對,來到深圳,提著禮品,來醫院看望李卉的母親。可是,還沒等他走到病房,就被李曉鵬發現,嘶吼著,和任家的幾個毛頭小青年衝上去罵罵咧咧,胖揍了一頓,衣服撕爛了,臉上身上到處都是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