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卉壓抑已久的情緒徹底釋放,兩人從客廳到書房、樓梯,再到臥室,都留下愛情的烙印,最後筋疲力盡地躺在大床上,互吐衷腸。
“老婆,你真好!相愛這麼久,我都沒有送你一件東西。”唐笑有點後知後覺,想到李卉要離開去北美,想他了都沒有什麼寄託。突然想到母親留給自己的結婚手鐲,立即興奮地跳了起來。
“老婆,快點閉上眼睛,給你一個驚喜!”
他翻箱倒櫃,找出壓在箱底的手鐲,這是一個碧玉手鐲,種水達到高冰,潔淨如冰,冰清玉瑩,碧綠透亮,十分水潤,幾乎達到玻璃種,一看就出自大家,價值不菲。
他拉起李卉的玉手,將手鐲套進她的手腕,使勁親吻一下:“老婆,可以睜眼了!噹噹噹!喜歡嗎?”
李卉驚訝地看著手上的碧玉鐲,十分驚歎,連忙取下手鐲,遞給唐笑:“老公,這手鐲太珍貴了,我不能要!”她是大家族出身,知道這種極品手鐲的珍貴,流傳百年,可遇而不可求。
“老婆,你把一切都給我了,老公也得表示點誠意吧。這是我媽交給我的,讓我給未來的妻子。老婆,你就收下吧,不然我會傷心的!”
唐笑握著例會的手,鄭重地把手鐲放在她的手心,輕輕地合上:“老婆,這是我最貴重的東西,一定要送給我最愛的人,你當之無愧!”
每個女人都喜歡心愛男人的禮物,唐笑已經這麼表白了,李卉自然不好再推辭,她收下了手鐲,讓唐笑再次給自己戴上:“老公,謝謝你,這一生一世,我只愛你一人!”
這一刻,她的心都融化了,主動索吻,化作一江春水,盪漾在愛的小河。害的隔壁的趙茜軟作一團,整晚都泡在浴缸裡。
早上,兩女都疲憊地躺在床上,只有唐笑依舊神采奕奕,洗漱、做早餐,還哼著小曲,樂此不疲。
坐在飯桌上,他還厚顏無恥地望著趙茜:“喂,小茜,你的眼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為公司的事情擔心,記住,車到山前必有路,此路不通另找路,沒有什麼困難不能戰勝不了的!”
趙茜面紅耳赤,低著頭“嗯嗯”應承,沒有答話,心裡對這個不懂風情的死直男恨得要死。李卉似乎想到了什麼,悄悄拉了拉唐笑的衣服,提醒她吃飯,別亂說。小臉也飛上一片雲彩。
三人略顯尷尬是吃完,唐笑早早送她去公司,然後轉身接王雪羽,督促她吃完親手做的早餐,然後精神抖擻地來到GT公司。
形勢急轉直下,議案已經提交眾議院,背後有一名大佬支持,糾結了十幾名參議員,即將上會研究。各方勢力在臺下暗鬥,公司已經請了說客遊說,可是這個傢伙態度強硬,一點都不給情面。GT總部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壯士斷腕,斷臂求生!
甚至,因為秦雪珺的堅持,她和美國丈夫產生嚴重分歧,鬧得不可開交,已經到了離婚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