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畢,兩人累癱在床,唐笑痛惜地撫摸著艾爾瑪光潔絲滑的肌膚,不安地問道:“親愛的,你這麼幫我,如何面對家族的責難?我是男人,不想讓我的女人獨自承擔壓力!”
“親愛的唐,你知道嗎?我開始的有條件的,我想讓你去歐洲,陪我五年。五年後,不管你愛不愛我,不管我們會不會結成夫妻,我只希望你陪著我幸福地走過一段路程。五年後,你可以自由選擇你的愛情,你的道路,我們兩不干涉,互不相欠。”
“可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這些都不重要了。愛一個人,就要為他付出一切,哪怕受再多傷,遇到再大的困難,都願意無償地付出。你說得對,愛情是無價的,我現在很幸福,體驗到一個女人前所未有的快樂!”
她歇息了片刻,很快就滿血復活,充滿鬥志,主動索取,彷彿要將這幾年飽脹的感情全部要發洩出來。唐笑不是聖人,也會被感動,也會被輕易被真摯的感情攻破。
黎明時分,艾爾瑪看著沉睡的唐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今天,是一切的開始,又是一切的結束,不容有失,她必須提前佈局,在強大的國家機器面前,為他們博取一絲生機!
唐笑醒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伊人已去,餘溫猶在,沁香滿室,這一切都像在夢裡,卻真實的存在。他想起艾爾瑪的話:“去歐洲,陪我五年!”陷入複雜的思索,他現在虧欠艾爾瑪的越來越多,這筆感情賬該如何償還?或許,幫李卉打贏今天的官司是最主要的,他立即醒悟,連忙站起來化妝,穿上一套橘紅色的網絡維修工的衣服,戴著大工帽,拿著公文包,坐上出租車,向著蒙州高院出發。
坐在高院的最高層花壇,唐笑一邊吃便當,一邊斜眼瞅著李卉車隊前來的方向,馬上就要見到李卉,他心情越來越激動。
很快,李卉的車隊出現,三輛車,她在中間,前後是保衛和輔助人員,一下車,她就被嚴嚴實實地保護在中間,登上高院階梯。
唐笑連忙放下便當,取出厚厚的信封,低著頭、急匆匆地迎頭跑下臺階。他的異樣被守護李卉的安保人員發現,連忙攔在前面緊急護衛。
“讓開,不要阻攔!”
李卉抬頭,看著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感覺,打成灰都無法忘卻。眼睛泛起霧氣,等了兩天,終於等到了他。他,會給自己什麼樣的期待呢?這一刻,她變得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安保人員遲疑的片刻,唐笑腳下一絆,自然而然地倒在臺階上,連翻帶滾,直直滾落在李卉的腳下,李卉連忙蹲下,將他扶起。就在兩人蹲下的一瞬間,唐笑假借一個趔趄,將信封塞進李卉的懷裡,不住鞠躬道歉,離開小團隊。
這一切發生的十分突然,但又水到渠成,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而信封的事,十分隱蔽和巧妙,除了李卉,沒有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