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年了,還是沒有感覺,不知道疼痛。”
唐笑搖頭苦笑,自從失戀被救之後,他的身體和心靈已經麻木了,封閉內心和感情,不想再受傷,也不知道疼痛,在別人看來,他就像一個木頭人。
女孩不醒來,又沒有身份證,這麼晚了,沒法在酒店開房,唐笑沒想到代駕會遇到這麼麻煩的事情。他將車停在公園邊上,關上車門,獨自一人散步,等待少女清醒。
他想給母親發一條信息,告訴自己很好,可是點開微信,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麼晚突然發信息,母親會不會誤會?最終,他放棄了,坐在石凳上,任由秋風吹過,陷入沉思。
過了好久,葡萄糖起作用了,依依醒了,推開車門,找到淺眯中的唐笑:“喂,代駕大叔,謝謝你了,你怎麼把車停在這兒?”
唐笑從夢中驚醒,無奈地回答:“依依美女,你家住哪兒呀?你喝成這樣,我怎麼知道你去哪兒?”
依依撓撓頭,臉色大變,突然換成一副笑臉:“代駕大哥,你看這麼晚了,我回家要捱罵,不如去你家吧!”
唐笑不可置信地盯著依依:“拜託,你是女孩,怎麼可以隨便去陌生男人的家?快點吧,已經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那個,那個,帥哥,實話給你說吧,我家不在濱海,銀行卡被限制了,住不起酒店,現在只能你救我了。求求你,大哥哥,你就讓我借宿一晚吧?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的手還疼不疼?”
女孩切換髮嗲模式,拉著他的胳膊亂晃,搖得眼睛都花了。
“罷罷罷,今晚太倒黴了,錢沒賺著,還弄傷了手掌!”
唐笑也是頭大,可是這麼晚了,實在耗不起,開車帶少女回到出租房。他這次租的是一個老居民小區,樓梯房4樓,只有三十多平米,一室一廳,一月兩千四百元,距離公司近,一個人住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