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唐笑催促李卉回酒店,這兒廟小容納不下大神。直接被李卉無視,像家庭主婦一樣,圍著圍裙,收拾碗筷、桌凳,整理物件,還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擺在臥室,一副長期入住的架勢,嚇得唐笑臉都白了,顧不得實驗,拉著李卉長談。
“李律師,謝謝您的關心關照,請您放心,我能照顧自己,您還是回酒店吧。您看,這隻有一張床,睡的地方都沒有,不方便是吧?”
李卉一口回絕:“不行,我不放心,你是為我受傷的,我必須負責到底!你睡床,我睡沙發或者臨時搭個小床都行。唐笑,我認定你是我的男朋友,哼,別想趕走我!”
唐笑耐心勸說:“李律師,那怎麼行,您是千金嬌軀,我這小門小戶的,怎能讓您睡沙發,您還是回酒店吧。”
李卉生氣了,板著臉說:“唐笑,你還是個男人吧,怎麼婆婆媽媽的,我一個黃花大閨女都不計較,你有什麼擔憂的。就這樣就定了,進去躺好,我給你擦身子。”
兩人正在說話,“嗵嗵嗵”,屋外響起劇烈的敲門聲,李卉打開門,原來是李曉鵬帶著父母來夜訪。
他們走進出租屋,四處打量,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客廳太小,一下子進來五個人,連轉身都得讓著。任蓉乾咳幾聲,看著唐笑說道:“小唐呀,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太小了唄。外邊環境也亂糟糟,黑黢黢的,會不會有壞人,怪危險的。”頭轉向李卉:“我們李卉從小膽小,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哎呀,一想到環境這麼惡劣,晚上覺都睡不好。”
唐笑心裡明得鏡子一般,連聲附和:“是的是的,任總說得對,這個小區住的都是老弱病殘,還有一些街夫莽漢,經常有小偷小摸和醉漢出沒,去年小區還鬧過人命,老可怕了。李律師,任總擔心是有道理,您還是回深圳家裡靜養吧,這兒真的不適合您。”
兩人一唱一和,都在催促李卉回去。任蓉察言觀色,發現李卉臉色很難看,像是要暴走的樣子,連忙打住話頭。
“媽,唐笑是為我受傷的,我照顧他有錯嗎?如果不是唐笑,女兒可能就死了,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另外,唐笑是我男朋友,請你們以後尊重他。”李卉是律師,說話言簡意賅。
唐笑急忙反駁:“李律師,男女朋友可不能亂說,我還沒同意呢!”
“唐笑,你同意不同意不要緊,我認定了就行。你說,我顏值不夠,還是沒有本事,還是不溫柔,或者你有女朋友呢?這些都沒問題,為什麼我就不能當你女朋友,追求你!”
唐笑沉默了,李卉說的沒問題,自己反覆拒絕她,會不會傷害她的自尊。她是個驕傲的女人,肯降下身段追求自己,自己難道就這麼冷血,拒人於千里之外?
“李卉,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我真的認為我們不合適。伯父伯母是過來人,他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的。你是個好女孩,有很多追求者,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青春。”
唐笑還是說出心裡話,讓李卉和她家人抉擇。
“唐笑,我是律師,頭腦很冷靜,喜歡瀋陽的人,我有標準,一旦我認定了,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改變的。媽、爸,求您們答應女兒的請求,讓我和唐笑在一起。”李卉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