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斯魯厄市是一個不大的城市,人口30萬,有中世紀卡爾斯魯厄王宮,德聯邦憲法法院成立地 ,環境優美,大大小小8所高校,學生3萬餘名,最有名的就是卡爾斯魯厄工學院。
工學院附近沒有空房,唐笑在局裡學院十餘公里市郊租了一個木質小房子,80多平米,軌道電車可直達,交通很方便,不遠處就是玉帶般蜿蜒的阿爾伯河、美麗的黑森林,平坦的萊茵谷地,連綿起伏的山巒。夕陽下,唐笑經常一人坐在靜謐的草地上靜思,十分愜意。
金色的夕陽下,一輛電車停在小屋前面,豪門千金艾爾瑪抱著紫色的薰衣草,拖著行李,從電車上下來,望著面前的小屋,莞爾一笑,像一個調皮的小姑娘,牽起裙裾,小心翼翼接近小屋。
她忐忑不安地站在小屋門前,心兒“咚咚”直跳,想給唐笑一個驚喜,自己卻緊張的要命。深吸一口氣,她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這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郊區的安靜,沿著公路遛狗散步的行人望過來,露出驚豔的表情。這兒十分偏僻,很少有年輕男女來這兒,尤其是艾爾瑪這種天使般美麗的女孩。
房間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艾爾瑪十分懊悔,為了製造驚喜,她提前沒有聯繫唐笑,現在尷尬了,這個傢伙竟然不在家,會跑哪兒去呢?
她茫然地看著寬闊的阿爾伯河,流露出無奈的表情,糾結著是否給唐笑打電話聯繫。
一位胖胖的德國大嬸看到艾爾瑪的沮喪,走上前去好奇地問:“姑娘,找東方小小子嗎?他在那兒呢,這個時間,都會在那棵大橡樹下彈吉他。”
靜澈的阿爾伯河畔,孤獨地聳立著一棵巨大的橡樹。夕陽中,巨大的樹冠猶如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熠熠生輝。一個年輕的身影坐在草地上,在晚風中,時斷時續地傳來悠揚的吉他聲。
這聲音很熟悉,很美妙,無數個夜裡,這美妙的聲音時時縈繞在心裡、夢裡。踏著晚風,聽著音樂,艾爾瑪感慨萬千,驚歎這個世界的神奇,跨越萬里,將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牢牢地拴在一起。
她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後,輕輕地坐在他的身旁,親密地靠著他的肩膀,眼光泛動著淚花,這一刻,不需要千言萬語,卻勝過千言萬語!這一刻,她感到無比的溫暖,無比的充實,彷彿他就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