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上,哭聲、叫聲、怒罵聲、抗議聲不斷,十分嘈雜。阿迪萊筋疲力盡,又急又餓又渴,雙眼無神地依偎在男人的身上,有氣無力。他們,已經一天沒有吃過東西了。
這樣下去不行呀!這還沒逃出去,餓都餓死了!
男人看到摩羅士兵鼓鼓的戰術包,裡面有豐盛的食物和水,恨不得一拳打暈,搶過給阿迪萊食用,可是到處都是想想算了,敵強我弱,眾目睽睽之下,還帶著拖油瓶,這不是個好辦法。
就這樣,他們在飢餓的煎熬下,一直等待太陽西下,夜幕降臨,男人的傷勢好了大半。他捅捅阿迪萊,拉著她靠近預先設計好的路線。
這兒地方遠離口岸,停放摩羅軍隊的重裝備,步兵較少,難民也不多。他完全可以拖到半夜再動手,但是看到阿迪萊餓得頭暈眼花的的樣子,十分心疼,害怕發生意外,索性都是冒險,不如早點行動。
將阿迪萊藏在一堵牆的拐角,男人悄悄摸到一名摩羅士兵的後面,
飛快一掌砍中他的脖子,扶著不讓倒地,順手解下戰術揹包,將他拖到隱蔽的角落。他掏出乾糧和水,分出一些給阿迪萊。
接著,他如法炮製,清除了五名摩羅士兵,留出一片真空地帶,沒有驚動附近的士兵。他掏出匕首,砍斷鐵絲網,彎著腰,拉著阿迪萊穿過封鎖線,前面是一個小村莊,村莊的北面是小山坡,只要進入小山坡,他們就安全了。
計劃十分完美,摩羅人怎麼都沒想到,有人會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逃跑,等到他們發現不對頭,立即槍聲大作,派出搜救犬和特戰隊進行地毯式搜索,唐笑和阿迪萊早已來到小山坡,逃之夭夭。
只要男人恢復正常,不管是速度還是武力,這些士兵還真的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唐笑為了加快速度,直接揹著阿迪萊,剛進入小山坡,耳邊傳來戰鬥機的轟鳴聲。這些狂妄的摩羅人,竟敢越界追擊,枉顧國際法的約束!
男人只能狼狽逃竄,邊跑邊用國語問候他們的祖宗,不知道他們臉紅不紅?怎麼,這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畜生,根本不在乎吧。
摩羅人轟炸了半個小時,不甘地飛走了,別看他們耀武揚威,可是這就像高射炮打蚊子,看起來聲勢浩大,實際連他們的毛都沒傷到一根。
翌日中午,他們來到肯貝納南部港口城市蘇爾市,遠離硝煙滾滾的戰場,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車輛和船舶,心情好了不少。不過,現在的他們,穿著破爛不堪的衣服,蓬頭垢面,身上帶傷,身無分文,活脫脫兩個難民,根本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
肯貝納國力弱小,生活著大量的阿族人,距離摩羅國太近,不免被戰爭波及,尤其是西方和摩羅特工滲透嚴重,耳邊經常聽到槍聲和精確制導炸彈的爆炸聲。這些都是摩羅人想清除阿族激進武裝人員搞得破壞,可惜政府唯唯諾諾,根本不敢說什麼,導致摩羅人更加的有恃無恐,變本加厲。
阿迪萊來到蘇爾,變得十分活潑,不顧身上的傷勢,圍著男人輕盈地跳了一段阿族舞蹈,戰火依然擋不住她的青春和靚麗。